“是是是,裴总您请便。”导演连连弯腰点头。
不一会便有工作人员开始给裴砚送点心,水果,茶水。
林曼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桌子,忿忿的从兜里拿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含着。
视线交错,林曼赶紧收回了视线,整理了下衣襟,淡定的坐在角落。
只是余光依旧能瞥到裴砚,他和何昇说着什么,何昇朝她走来低头恭敬道:“夫人,裴总请您过去。”
林曼只觉得头皮一紧,差点想骂出声。
裴砚今天不是特意来看甘甜表演的吗?
平时日恨不得分出三头六臂去工作的人,难得挤出时间不去干正事追妻,还要来招惹她。
“我不去。”她可不想给自己拉仇恨,甘甜在台上看着呢。
何昇却是将头低的更低,脸上挂着为难的笑。
“夫人,裴总今日心情不太好,您就陪过去坐坐,总之也不妨碍您什么事,何必闹的不愉快,最后吃亏的…还是您,您说是吧?”
何昇这话软硬兼施,话说到这份上,林曼不愿在这些小事上纠缠,左右不过是一个位置罢了。
甘甜人都在这!裴砚还能飞了不成。
视线淡淡的扫过何昇,鼻息轻哼,林曼就朝着裴砚不情不愿的走过去,坐在他身旁。
林曼一坐下,也不理会裴砚,自顾自拿起桌上导演组准备的零食水果吃了起来,吐出来的瓜子皮朝着裴砚桌前扔去。
裴砚脸色一沉,刚要开口,就看见林曼口中塞满了西瓜,润红的小嘴嘟起咀嚼着,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白皙的脖颈。
裴砚喉结滚动,将视线转回舞台。
“怎得没上场?”裴砚看台上演员都在后台待场。
林曼拿起纸巾擦了擦汁水,又啃了一口西瓜,口中含糊不清道:“没选上。”
裴砚听到这副略显委屈的声音有些好笑,转头看向林曼,见她脖颈的汁水已经擦拭干净。
正要开口,就见林曼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“快看!”甘甜出场了。
裴砚垂眸看着林曼搭在他手臂的手,从前林曼总是低着头用羞涩的站在他身后,走路时,两只幌动的小手若无其事的触碰他。
裴砚收回视线,顺着林曼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漆黑的眸看向台上一身白衣的甘甜,他瞳孔轻轻眯起,身子轻轻靠在椅背上,翘起的腿修长笔直,眼中散发着灰暗不明的光。
何昇上前为他点燃一根雪茄,烟雾缭绕间,谁也看不清他的情绪。
裴砚认真的时候,是迷人,是高远,让人无法触摸。
林曼侧头瞥了裴砚一眼,见他不再说话,而是紧紧盯着台上的甘甜,冷冷一笑。
…。。
舞台谢幕之时,林曼去后台和甘甜告别。
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裴砚的身影。
她走出片场,正要打车,剧组很偏僻,一时间手机上迟迟没有司机接单。
林曼拿着手机徘徊在路边走着,身后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。
车窗半摇,露出了裴砚那张精致的侧颜。
“上来。”裴砚沉着声,手里又重新燃起了一根雪茄,他的烟瘾似乎很重。
“我自己回去就好,不劳烦裴总了。”
林曼拒绝,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点击加钱叫车。
这时偏偏裴砚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上来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林曼拧着眉头,按理说裴砚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去找甘甜了,怎么还有空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