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还在休息,她没必要在小事上和他对着干!
“有事?”林曼询问他。
裴砚批阅着文件,头也未抬,只是拍了拍旁边的沙发道:“坐,不是说想要学习?”
林曼:“?”他认真的吗?
“不想学?那就是别有用心了?”
裴砚低着头,批阅着文件,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向林曼,似是不值得他浪费时间。
林曼有一瞬间想将桌上的茶水泼在裴砚的脸上。
学他抛弃发妻,学他残暴不仁,学他婚内出轨。
她朝着裴砚走去,整个人重重的坐在沙发上。
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古董沙发,就这样被她一屁股坐断了内架,里面的木头碎裂成了两半。
听到动静,裴砚才终于抬起头,一双漆黑的双眸看向林曼。
“不好意思哈裴总,求知若渴,一时失了分寸,我明天就赔你个沙发,赔你个年纪更大的。”
林曼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裴砚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该!狗男人。
没有等她高兴太早,怀中就被人砸了一本书册。
“财政报表,你不是想学习么,拿这个看看。”
裴砚继续处理着手中的公务,林曼被砸懵了一瞬,拿起手中的书册。
是裴氏新季度的财务报表,看样子是在等裴砚签字。
林曼打开书册翻看着。
裴砚大概不知她能看懂。
前世,甘甜在进娱乐圈之前,裴砚有让她去裴氏集团实习过一阵。
裴砚对她说:“我可以护你一辈子,但我知道你不想做温室里的花朵,既然想要走出去,就必须先学着面对人生的风雨。”
裴砚带着她手把手教,带她见谈判场诡谲的风波。
后来,甘甜似乎是真的得到了裴砚的真传,商界,娱乐界都有她投资的产业,风头恍若年轻时的裴母。
她在电视上看到盛极一时的甘甜,便以为裴砚喜欢这种能在事业上给她带来帮助的女人,再也没有碰过艺术类的书籍,埋头苦学商业知识。
没有人教她,也没有人给她实战机会,她学的并不好。
林曼看着这份财务报表,眉心微动。
裴氏集结了大量的资金出口海外,又留存了一部分的钱用于慈善捐助。
这是很反常的行为。
他到底想做什么?
…。
一阵铃声唤醒了林曼的思绪。
她抬头便见裴砚正在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她。
视线交错,铃声不断响起,谁也没有开口。
半晌后,裴砚接起了电话,何昇急切的声音从电话内传来。
“裴总!出事了…。”
林曼没有听清何昇后面的话。
裴砚猛然从沙发站起身,锋利冰冷的双眸散发着阴冷的气息。
“把人守好,”裴砚拿起外套大步走出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