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与赵耀赶紧将赵母从小诊所送到海市医院。
一番周折后,赵母终于进了手术室。
她买了些吃食,递给赵耀!
“知道你吃不下,但你身体垮了,谁来照顾你母亲。”
赵耀接过林曼手中的饭,双手攥拳!捶在座位的扶手上。
“都怪我,让那贼人跑了,我母亲现在生死未明躺在手术室里,连个公道也没有。”
林曼将瓶盖拧开递给他询问,“警方怎么说?”
赵耀接过水有些颓废,双眼无神。
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说,那段路常年失修,款项迟迟批不下来,连个监控也没有,现在只能等目击者,只能等。”
……
林曼到家时,天色已沉。
她打开灯,发现家里已焕然一新,再也没有她离开时破碎的模样。
极简的别墅,摆放着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,上世纪的电话机,奢华的羊皮沙发。
裴砚不知何时穿着一身意式高定西装,站在楼梯口面无表情打量着林曼。
“是你帮赵耀母亲安排了医院?”
林曼仰头看了一眼裴砚,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,回手给自己的小花浇了浇水。
“是又如何?”
她也很疑惑,裴砚是特意回来找她兴师问罪的?
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忙着陪甘甜?
“仗我的势,帮别的男人?”裴砚点了一根烟,凉薄的声音带着些许寒意。
“裴砚,你少血口喷人,你为了帮你小情人出气,造这种孽!你不怕被人戳死脊梁骨,我还要脸呢,你该感谢我,我这是帮你积德呢。”
林曼语平静,摆弄着花草,嘴上却一直嘲讽着。
“你觉得是我做的?”裴砚的脸有些沉。
林曼歪着头,不解的看了一眼裴砚。
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
她话音刚落,裴砚突然笑了,笑的凉薄刺骨。
他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,直到她的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。
林曼下意识向后挪动一步,却被身后的木桌困在中间,退无可退。
“裴砚。”
林曼想伸手去推他,却被他单手困住。
“林曼,别玩火自焚。”裴砚弹了弹手上的烟灰,转身离去。
…。。
林曼在家休息一晚后,起身叫阿姨煲了些汤,放在保温盒内,打车去了医院。
赵耀坐在病床旁,少年宽厚的臂膀有些沉,像是要被压弯。
“阿姨今天好些了吗?”
林曼将手上的保温盒放在桌上。
听到声音,赵耀回过神来,朝着林曼扯出一个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