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也是意外的看了裴砚一眼,这厮今天被鬼附身了?
裴老爷子将手中的拐杖朝地上不停的砸着,苍老的脸上的含着怒意。
“今天是家宴,你们是要让我老头子不得安宁吗。”
老太爷狠狠瞪了林曼一眼。
又满眼希冀的环视着屋内。
一双透亮的眼神逐渐失望。
“我乖孙怎么还没到,是不是迷路了,快,管家派个车接一下。”
老爷子喃喃自语,裴砚低头点了一根烟。
“一早就通知他了,他有腿,想来自然会来。”
老太爷眼神慢慢变的湿润起来。
“他还是不肯原谅我。”
裴大姑上前扶着老太爷颤颤巍巍的身子,“老太爷这是什么话,俗话说的好,这亲爷孙哪有隔夜仇,您是想的太多了,我听我家那口子说,这小子刚一回国,就收购了好几家公司,现在名声也是响彻海市了,有的忙呢。”
裴大姑此一出,林曼看着老太爷顿时振奋恍然的模样。
“是是,阿砚!你弟弟刚从国外回来,有什么时候你多帮衬着,莫不要叫外人欺负了去。”
裴砚眯着眼睛吸了口烟,“裴家的东西要是沾了他一点边,他怕是毁了也不肯要,您还是省省吧。”
裴砚此一出,林曼感觉老太爷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。
整个人的腰再也挺不起来,随后摆了摆手,便让大家散了,林曼看着老太爷的背影,只觉得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极是落寞。
裴砚这张嘴,连自己亲爷爷都刀。
…。。
老太爷走后,人群并未散去,他们纷纷围在裴砚身边,不停的想着能和裴砚说句话!
都是在海市混的,哪怕是能跟这位裴家未来掌权人打个照面也是好的。
裴砚坐在沙发上,修长的腿翘起,语温和,从容自如。
对方敬酒他都会轻轻的抿上一口。
而敬酒的人则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谁高谁低,已见分晓。
裴砚在男人堆里,从容不迫,被奉若神坛,反观在女人堆中的林曼被一群人视若仇敌。
“林曼,你们林家还真的是厚颜无耻,扒着我裴家吸血,你爸那些个项目!三天两头的亏钱,我砚哥哥赚的这点钱,还不够补贴你那个无底洞娘家。”
林曼一身长裙站在那,神色自若的拿着酒杯,这些话,她前世已经听了上百遍了,当真是没有创新。
“你砚哥哥是林家的女婿,亲家有难,他自然是要出钱的,倒是你,还是少管我们家事。”
“你也知道你砚哥哥的脾气,他发火,我可帮不了你。”
女人被林曼说的顿时有些胆怯,毕竟早上裴砚让裴大姑早点回北城的一幕,是如此的不留情面,更别提她们这些外人了。
裴大姑听到这脸上有点挂不住,涨红着脸,指着林曼。
“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弟弟,偏偏你还像只苍蝇一样,围着我弟弟转,我要是你,就识相一些,早点自请下堂,还能给自己留些脸面,别等到我弟弟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你脸上,你哭都来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