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时清紧紧咬着唇,心中有着几分说不出的苦楚。
她不知道要怎么说,这会深吸一口气,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认错人?
沈妄盯着她,他是不会认错人的。
“宴时清,你跟我说认错人了,你怎么不说自己示意了,我还能相信一些,你是怎么找到这么懒的借口的。”沈妄盯着她,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痛苦和怒火。
宴时清被他话语里的尖锐刺得后退了半步,脊背却挺得更直。
“沈先生。”她刻意用了疏离的称呼,“世界这么大,长相相似的人很多。您确实认错人了。”
“我没说我是谁,你居然知道我姓沈,你是之前认识我?”沈妄眯着眼眸。
宴时清不由得一愣,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,“沈先生的大名谁不知道。”
他步步逼近,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审视她每一分细微的反应。
“你看着我,看着我的眼睛,再说一遍你不认识我。”
宴时清被迫迎上他的视线,里面翻涌的痛楚,她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,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,盯着眼前的男人,“就算这样又如何?是我不想认你的,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,是我找人绑卡了沈墨,这样的我,你又何必想认识。”
沈妄听到她亲口承认绑架沈墨,眼神骤然一凛,但那并非相信,而是更深沉的痛惜。
“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宴时清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自己更清楚。找人绑架沈墨?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,你也说得出口?”
他眸光紧紧锁住她闪烁的眼眸:“告诉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?是什么样的威胁,让你宁可编造这样的谎来推开我,甚至不惜‘死’一次,也不肯向我求助?”
“沈妄,我劝你马上离开这里!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更像是急于掩盖什么。
“为什么?”沈妄寸步不让,目光紧锁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“没有为什么!”宴时清几乎是用尽力气低吼出来,眼神里交织着痛苦与决绝,“就是为了你好,离开这里!”
沈妄看着她,语气不再是逼问,而是带着一种拨开迷雾后的试探与确信:“所以你是在关心我?”
“你想多了,我没有。”宴时清回避他炙热的目光。
沈妄看得出来,此刻的宴时清有着苦楚,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缘由。
但是不管如何,他都会查清楚的。
“时清。”一道低沉的深沉的声音落下,接着炎凛走了上来,占有性十足的搂着宴时清的腰。
看着男人的举动,沈妄微微眯着眼眸。
而宴时清下意识的想要离开,可是被炎凛紧紧的搂着,缓缓的靠近她的耳边,用着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想想你姐姐。”
宴时清的身子僵住,心里暗骂这男人。
之后,炎凛看着对面的沈妄。
“沈总也来参加募乐?真是意外之喜。”炎凛的语气轻松熟稔,仿佛在与老友寒暄,但每个字都带着不经意的挑衅。
沈妄的目光死死锁在宴时清身上,看着她被迫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,那温顺的姿态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
强压下直接将人夺过来的冲动,声音冷得能凝出冰碴:“炎凛。”
他终于将这个名字与眼前这个深沉难测的男人对上了号。
就是他,以“未婚夫”的身份,带走了“死去”的时清带走。
如今,又是他,以如此占有性的姿态,宣告着主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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