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不行

听着男人的声音就能猜到他刚刚干了什么，一时之间，他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
“那个你和清清在一起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看来我妹妹没机会了。”

“早就是事实的事情了。”

“你可真绝情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，沈妄似乎换了个姿势，声音里的疏离感却没有丝毫消减：“辰宇，我们认识多少年了？”

陆辰宇一愣：“二十多年了。”

“那你应该比谁都清楚，”沈妄的语调平直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，“我从来不给任何人无谓的希望。那不是绝情，是负责。”

陆辰宇苦笑：“我知道，只是潇潇她你也知道她从小被宠坏了，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，她这次是认真的。”

“认真与否，改变不了结果。”沈妄停顿了一下，背景里传来很轻的杯碟触碰声，以及一个模糊的询问。沈妄的声音立刻低了几度，简短地应了句“没事，你继续睡”，再转回来时，语气里多了些别的东西，“辰宇，我这边有人需要照顾，如果没有别的事——”

“等等。”陆辰宇脱口而出，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其实明白，沈妄的世界早已泾渭分明，圈内与圈外，珍视的与无关的。

自己的妹妹，显然已被归在了后者。“算了，没事，你好好对人家。”

“一直如此。”沈妄说完，便挂了电话。

忙音在耳边响起，陆辰宇握着手机，站在窗前。

窗外夜色浓重，他想起妹妹亮晶晶的、满含期待的眼睛，心头漫上一阵无力感。

或许沈妄是对的，早点让潇潇看清冰冷的现实，比让她在虚妄的暖意里越陷越深要好。

这会，在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。

“不睡了吗？”沈妄的声音无比的温柔。

就在两个小时候前，他来到宴时清的公寓，直接将她抵在门板狠狠的吻上她的唇。

然后，就变得一发不可收。

这会，宴时清微微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，“被吵醒了。”

沈妄底下头，吻了吻她的头，“抱歉，吵醒你了。”

宴时清调整了一个姿势，看着他，“是陆辰宇的电话？”

沈妄没打算隐瞒，于是点点头，“嗯，关于她妹妹的。”

“哦”她的声音微微拉的很长。

看着她的样子，沈妄微微挑眉，“怎么，不想知道具体的情况？”

宴时清想了想，“嗯我大概能猜得出一二。”

“哦？那你说说看。”

“你和陆辰宇是好哥们，自然认识他妹妹，你大概也把她当做妹妹。但由于我们沈总大概太出色，人家妹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，有了你这个前车之鉴的优秀代表，大概是很难喜欢上别的那人，于是爱意加深，非你不嫁。”

其实她猜的也不错，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。

沈妄伸出手捏捏她的小鼻子，“我的清清聪明了。”

宴时清拍开他的手，严肃的看着他，“沈妄，你很得意是不是，有一天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喜欢你。”

沈妄握住她的手，“她只是妹妹，我一直把她当做小妹妹。”

宴时清当然知道了，如果真的喜欢人家，也不会有自己什么事情了。

这会的宴时清换了一个姿势，“我渴了。”

听见这话的沈妄笑了笑，“这么理所当然的指使我？”

宴时清笑了笑，“没啊，你可以不去，反正渴的不行了，我就自己去了。”

瞧瞧这话，摆明了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沈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，“你等我，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
看着离开的男人，宴时清则是满意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