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时清静静的听着,很长时间她都没说话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声音落下,“如果你有一天不喜欢我了,记得和我说。”
沈妄皱了一下眉头,拉开她,“什么意思?”
看见她紧张的样子,宴时清无奈的笑了笑,“别那么紧张啊,我只是问问,没别的意思。”
沈妄没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。
晚上的时候,沈妄没有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留在这里。
他搂着怀中的女人,看着她沉沉的睡着,心里有着几分说不出的感觉来。
这里是她生活过的地方,有着她不少的回忆,那些回忆自己不曾参与,甚至可能是和另一个男人的。
这些都积压在心里,说不出的不快。
刚刚下飞机,就已经被那男人来了一个措手不及,看来他对宴时清没死心。
是啊,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,会有男人喜欢也不奇怪的。
像是有着某种莫名的失落感,好像真的害怕失去一样。
这会,他将怀中的女人搂得紧了。
隔天,宴时清带着欧木希来到一家疗养中心。
可以看得出来,这家疗养中心是非常高端的,能在瑞士住这样的疗养
疗养中心坐落在阿尔卑斯山麓,空气冷冽而洁净。
纯白色的现代建筑线条利落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覆雪的山峦与静谧的湖泊,室内则暖意融融,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铃兰香氛混合的气息。
一切都是寂静,一尘不染的,连时间在这里都仿佛被昂贵的护理按下了缓速键。
他们穿过铺着消音地毯的长廊,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。
宴时清的手在门把上停留了一瞬,才轻轻推开。
房间宽敞明亮,更像一间景观绝佳的豪华公寓,而非病房。
如果不是房间中央那张微微调整了角度的医疗床,以及床边几台安静运作的检测仪,几乎看不出这里的特殊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欧木希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,他跟着宴时清走近,看清了那个沉睡中的女人。
她很瘦,脸色是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,但五官依旧能看出与宴时清相似,只是更柔和。
宴时清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动作熟练而自然。
她拿起旁边温着的棉巾,极其轻柔地擦了擦姐姐的手背,低声说:“姐,今天天气很好,我带了个人来看你。”
欧木希站在稍后一点的地方,喉咙有些发紧。
眼前平静沉睡的女人,和他记忆中那张从遥远国度寄来汇款单和信件后的模糊照片,渐渐重叠。
“宴姐姐,”他开口,声音因为情绪而有些低哑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,“我是欧木希,很多年前,您资助过一个贫困学生就是我。”
房间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阳光在床单上移动着光斑。
“我今天来,是想亲口对您说一声谢谢,你的资助改变了我的命运,我真的谢谢你,这份恩情,我永远记得。希望希望您能感受到。”
宴时清看着他,笑了笑,“你怎么搞的那么严肃,放轻松一些。”
这会看着宴时清,又看看床上的女人,“你们真的很像。”
宴时清被这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,这会把毛巾放在一边,“我们是双胞胎,肯定很像的,但你很聪明,居然能看出我们的区别。”
有些人是看不出来区别的,可是他能看出来。
欧木希笑了笑,“姐姐给我的印象很深,她是我的恩人。”
看得出来的。
看见欧木希有今天的成就,想必姐姐知道了,一定很开心的。
这会,医生走了进来,看见宴时清,礼貌的点点头,“好久不见了,时清。”
“岑医生。”宴时清很感激的看着她,因为自己不在的时间,基本上都是她照顾姐姐的一切,而且把姐姐照顾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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