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刚刚那个金发男人唱的好听?”
程见微无语,干嘛无缘无故的这样的话问题。
“好听,好听的可以去当专业的歌手了。”
她是真的觉得好听,也不知道专业的歌手是什么样子的,可眼前这男人唱的也是真的好听。
这会的沈妄握住宴事情的手,“你喜欢听什么,我也去给你唱一首。”
宴时清愣了一下,这男人是出了名的低调,这种唱歌的事情他还真不适合。
“不用了吧”
“没关系的,给你唱歌,我愿意。”他总不能输吧。
宴时清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男人已经上台了。
简单轿车一番之后,男人已经坐在钢琴前了。
“看来沈总要弹钢琴了。”程见微的话落下。
宴时清就这么见着,台上的男人在灯光下变得有些不一样。
水晶灯的光芒落在沈妄肩头,将他深灰色衬衫愈发挺拔,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峰此刻舒展开,眼底褪去了商场上的冷硬,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。
他指尖轻落在黑白琴键上,没有急促的开场,只一段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,像夜色里漫过窗台的月光,温柔得让人心头一颤。
宴时清就这么看着,那琴音缓缓的进入了她的心间。
紧接着,男人低沉磁性的歌声落下。
听着男人的歌声,宴时清有着很多说不出的感觉来,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了。
等着结束之后,沈妄回来,目光盯着眼前的女人,“好听吗?”
宴时清点点头,“好听。”
不仅仅是歌声好听,谈的钢琴也好听。
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这男人的胜负欲,可是当他唱出歌的时候,就知道,不是什么胜负欲,而是这男人真的想唱歌给自己听。
等着结束之后,几个人都回到了房间。看着有些醉醺醺的女人,欧木希有些担心。
“要不要先去洗洗澡?”扶着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女人,他觉得这个提议不好。
“要的。”程见微的声音落下。“那好,我去放洗澡水,你等一下。”
欧木希很温柔的话落下。欧木希来到于是开始放洗澡水,很快的,洗澡水就放好了。
水汽氤氲起来,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门,欧木希调好水温,伸手试了又试,直到那温度妥帖得如同拥抱,才转身去叫程见微。
她半阖着眼,被他扶着站起来,脚步虚浮地挪进浴室。
他细心嘱咐:“地板滑,千万小心。洗好了叫我。”
程见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迟疑的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欧木希还是有些担心,“真的可以吗?实在不行不洗也没关系的。”
程见微皱了一下眉头,“不行,要些的,你不要啰嗦啊。”
欧木希无语,他哪里是啰嗦啊,分明是担心这女人。于是他走了出去,门轻轻合上,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欧木希靠在门外的墙上,听着里面的动静。起初还有水花搅动的声音,渐渐地,那声音变得规律而单调,最后,只剩下恒定的轻柔的水流声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“见微?”他敲了敲门,提高声音唤道。
里面已经没有声音了。
“程见微?”他又叫了一声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依旧无人回应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,他不再犹豫,拧动门把——幸好没有反锁。
湿热的白雾扑面而来,浴室里景象让他呼吸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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