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,沈妄已经已经煮好了鱼汤,还煮了其他的东西。
“可以吃了。”沈妄的话落下。
宴时清走近小木桌,眼里漾开惊喜。
除了那锅奶白浓郁的鱼汤,桌上还摆着一碟清炒的嫩笋尖,一碟煎得金黄焦香的土豆饼,甚至还有一小碗酒酿圆子,圆子白白胖胖,飘着淡淡的桂花香。
都是她偏爱的,家常却费工夫的菜式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?”她抬头看向沈妄。
笋尖和土豆饼的食材,绝非这冰天雪地里能随手取得的。
“昨天你睡着后,去车上拿的。”沈妄替她拉开椅子,语气寻常,“想着多待两天,总得有些合你口味的。”
他总是这样,把周全的考虑藏在轻描淡写的行动后面。
宴时清心里暖融融的,坐下来,先舀了一勺鱼汤。鲜味依旧霸道,熨帖着肠胃。
“好喝好喝。”宴时清喝得暖烘烘的,这会抬起眼眸,看着他,“万能的沈先生,如果我想吃麻辣火锅,不知道有没有?”
沈妄笑了,“你怎么那么喜欢吃麻辣火锅?”
“喜欢啊,那个女孩不喜欢啊。”宴时清很开心的说着。
沈妄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,只要这女人想吃,都没什么问题。
这会,宴时清吃着东西,像是想到什么,“刚刚苏糖来电话了。”
她夹起一块土豆饼,金黄的外壳酥脆,内里软糯,火候恰到好处,“聊了几句,她好像一个人无聊得很。”
沈妄给她添了半碗汤,示意她小心烫。“嗯。”
“我让她自己找点节目,或者谈个恋爱。”宴时清说着,自己先笑起来,“结果被她怼了,说我跟见微一样,被爱情滋润得昏了头,恨不得全世界都配对。”
沈妄嘴角微微弯起,眼底有浅淡的笑意流淌。“然后?”
“然后我就说,是她没体验过谈恋爱的好。”宴时清咬着筷子尖,目光落在他专注为她挑鱼刺的侧脸上,忽然起了点调皮的心思,“我还跟她说,要找个像你这么好的男朋友。”
沈妄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抬起眼,看向宴时清,炉火的光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跳跃,映出一种别样的专注。
“像我这么好?”他重复了一遍,尾音微微上扬,不是疑问,更像是一种带着玩味的确认。
“对啊。”宴时清理直气壮地点头,数着手指,“会找秘密基地,会修屋顶,会钓鱼,会煮这么好吃的鱼汤和土豆饼,记得我爱吃什么,下棋会让着我,手凉了会帮我暖”她越说,声音越轻,脸却有些热起来,原来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为她做了这么多细碎而温暖的事。
沈妄静静地听着,将她碟子里挑净刺的鱼肉推过去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那她可能找不到了。”
宴时清眨眨眼:“嗯?”
沈妄拿起自己的汤匙,慢条斯理地搅了搅碗里的汤,抬眼看向她,目光沉稳而直接:
“限量版,只有一个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,继续喝汤。
仿佛刚才那句近乎宣告所有权又带着几分傲气的话,不是出自他口。
宴时清愣住了,随即,一股甜意从心底咕咚咕咚冒上来,比那碗酒酿圆子还要甜上几分。
她看着他故作平静却微微泛红的耳尖,忍不住“扑哧”笑出声。
“沈妄,”她叫他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和甜蜜,“你这是在骄傲吗?”
沈妄夹了一筷子嫩笋尖放在她碗里,面不改色:“陈述事实。”
宴时清笑得更开心了,心底那点因为朋友调侃而起的小小涟漪,早已被这句话抚平,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。
“那下午我们干什么?”宴时清好奇,想知道这男人还有什么惊喜给自己。
沈妄无奈的笑了笑,“哪里还有什么惊喜,我们就这么呆着不好吗,就我们两个。”
“好啊。”她也没说不好,就是还以为有什么惊喜。
等着吃完了两个人一起受伤了东西,沈妄还准备了一些水果。
看见这男人准备的东西,宴时清笑了,“你是打算在这里住很久吗?”
什么东西都有,感觉不像是只过两三天的样子。
沈妄看着她,如果可以,他很想一辈子和这女人在这里。
可是
不行啊,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。
“你想的话,我们就一直在这里。”宴时清的话缓缓的落下。
宴时清皱了一下小鼻子,这会靠在沙发里,拿着电脑处理着文件。
那个见微谈恋爱谈的已经忘记工作了,很多事情都要自己来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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