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时清和程见微一同开口,都诧异了。
这怎么好端端的,怎么来了一个男模?
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,程见微是很意外的,可是好一会,宴事情反应过来了。
“你厉害了,居然找了一个男模,怎么样,帅吗?”宴时清好奇的问道。
程见微的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的虾滑差点掉出来,她猛地咽下去,音量不自觉拔高:“男模?!苏糖你可以啊!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”
她凑得更近了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熊熊燃烧的好奇,“哪种男模?t台?平面?还是内衣?”
苏糖被她问得耳根发烫,赶紧摆手:“都不是,是俱乐部的男模。”
“我去,你可以啊,牛逼。”程见微佩服的是五体投地。
“这有什么的,你才是厉害呢,你可是谈了一个弟弟。”
“少来,别在扯我身上,说你,说说你的男模。”程见微好奇。
苏糖吃着东西,“有什么好说的,就是无聊,找了一个男模。”
也许是真的太无聊了,不然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
看见她回答的很含糊,程见微不满,“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,你干嘛不说,我又不和你抢。”
“不是”苏糖也不是故意隐瞒,就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
不过看着两个好友好奇的样子,苏糖还是开口满足他们。
“不知道怎么说,这事还挺有意思的。之前咱们一块儿出门那次,我不是撞见他了嘛。可能是那会儿实在太寂寞,就跟他有了一夜情,我留了钱就走了,压根没料到会在这儿又碰见他。”
苏糖没觉得这算什么缘分,顶多是种离谱的孽缘。
程见微听得兴致勃勃,连忙追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你们不是都出国了嘛,我一个人闲得发慌,就去俱乐部想找几个男模打发时间,结果又碰到他了。谁让他长得那么帅,性子又够劲儿,我当时脑子一热就直接抱上去了。”
换作是宴时清或是程见微这么干,旁人指定得惊掉下巴,可这事搁苏糖身上,就没人觉得稀奇了——毕竟她向来就是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。
程见微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讶异,“这么说来,你们这缘分,确实称得上一句‘孽缘深重’了。”
苏糖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,唇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:“孽缘?我看是孽债还差不多。”她仰头灌下一口冰水,喉结滚动的弧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,“那天在俱乐部撞见他,我花了六位数,我赚点钱容易吗?”
“你又不差钱。”
“才怪,这年头赚钱容易吗。”苏糖再次说了这话。
宴时清则是无奈的笑了笑,可能是气氛太好了,这会三个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天。
程见微喝的有些多,这会已经躺在一边睡着了。
苏糖的酒量还是不错的,这会坐在地毯上和宴时清喝着酒。
这会的宴时清坐在地毯上的时候,不知怎么地,就想到了在小木屋的一切。
“对了,你这次去瑞士,看见你姐姐了吗?”苏糖关心的问着。
宴时清点点头,“看见了。”
“那你姐姐怎么样,你不是说有新药可以用,用了吗?”
说道这件事,宴时清响起了炎凛和自己说的话。
现在能救姐姐的人,只有他。
他甚至掌握姐姐的性命。
“炎凛说,他可以提供新药,条件是让我嫁给他。”宴时清说这话很平静,没有任何的情绪。
苏糖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晃,瞪大了眼睛,“你再说一遍?条件是什么?”
宴时清依旧坐在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,侧脸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平静,甚至有些疏离。
“让我嫁给他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然没什么起伏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炎凛说,那种特效新药还在实验阶段,资源极其有限,他能拿到,也有权决定给谁用。而代价,就是我。”
苏糖只觉得一股火气混合着难以置信的寒意直冲头顶。
“他疯了?!还是你疯了?宴时清,这是婚姻!不是交易!他用你姐姐的病来要挟你?这是人干的事吗?!”
她的声音惊动了沙发上睡着的程见微,程见微不安地动了动,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去。
“我知道。”宴时清轻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,“但那是目前唯一可能对姐姐有效的药。常规治疗效果已经越来越差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用你自己去换!”苏糖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语气里的急切和痛心,“时清,那是你的一辈子!你又不是商品!炎凛炎凛他怎么能这样?而且,你现在有了沈妄,他不会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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