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妄微微眯着眼睛,看着她大胆的行径,下一秒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男人低哑的声音问道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。
“吻你啊。”宴时清的话说的理所当然,指尖却悄悄揪住了他衬衫的下摆,耳尖早已泛起不易察觉的绯红。
沈妄低笑出声,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,语气撩拨:“就这么主动?”
话音未落,他便低头覆上她的唇,不同于宴时清方才的浅尝辄止,他的吻带着强势的占有欲,却又温柔得恰到好处
直到宴时清喘不过气来,轻轻推着他的胸膛,他才稍稍退开,看着她唇瓣泛红,呼吸急促的模样,眼底满是笑意。
“坏人。”宴时清埋在他的颈窝,闷闷地骂了一句,声音软糯得像小猫哼唧,毫无杀伤力。
沈妄收紧手臂,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,“只对你坏。”
宴时清看着眼前的男人,能和这男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多,必须要珍惜才可以。
这会,深深的吻上这男人,和方才的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沈妄没有克制,将怀中的女人紧紧搂着,回到了房间。
一切发生的都在一瞬间,旖旎的画面在房间中上演。
隔天,宴时清就恢复到了工作中。
这次和程见微一起出去,耽误了不少的工作,所以上班的前两天就变得格外的忙碌。
周末的酒会上,原本这场酒会可以不用参加的。
可是因为有些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回来,宴时清就跟着一起来了。
这会拿着酒杯喝着酒,刚刚和两个合作伙伴谈了一下,敲定了合作项目,也算是没有白来。
就在她安静喝酒的时候,已经有人走向她。
“宴时清。”
听见这还算熟悉的声音,宴时清有点意外。
听见这还算熟悉的声音,宴时清有点意外。
之后,她转头,看着走来的女人。
说真的,她是没想到在这遇见温枝,只是看见她眼中的一丝恨意,她大约也知道,这女人是恨自己的。
“温小姐。”宴时清和善的声音落下。
温枝走了上来,拿起一杯象香槟,看着她,“宴小姐真是有闲心啊,居然来参加酒会。”
宴时清淡淡的,“工作需要。”
“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的,你已经和沈妄在一起了,完全可以享清福的。”
宴时清点点头,“也是,温小姐说的不错,我已经和沈妄一起了,不用那么辛苦了。”
只是话不是这么说的。
她喝了杯中的酒,看着眼前的女人,“温小姐,如果换做是你,和沈妄一起,相信你也不会完全依赖那个男人,一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,才是最美的。”
温枝皱了一下眉头,虽然她不喜欢这女人,可她这句话说对了。
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才是最美的。
“宴小姐,我很羡慕你,你得到了沈妄,还有自己的事业,真是让人羡慕啊。”
宴时清看着她,“你也有自己的事业不是吗?”
温枝也是名校毕业,有好的家世,这是她的底气,有好的学时,这是她的本事,她人那么漂亮,这也是她的优势。
这样一个女人要什么没有呢?
“呵,我有这些又算什么,我从小的心愿就是嫁给沈妄,可心被你这个女人给抢走了。”
宴时清皱了一下眉头,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其实她是说对了的,自己的确是故意接近沈妄的,为了就是报仇。
可是自己好像找错了对象。
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温小姐,还喜欢沈妄吗?”宴时清不由得问着。
温枝被她问得一怔,随即扯出一个带着几分自嘲和尖锐的笑:“怎么?宴小姐是在向我炫耀你的胜利,还是准备施舍一点怜悯?”
宴时清摇摇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温枝妆容精致却难掩一丝落寞的脸上。
“都不是。”宴时清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,“我只是在想,如果如果有一天,我和沈妄分开了,你还有勇气走向他吗?”
这话说得太过突兀,也太过诡异。
温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她上下打量着宴时清,试图从她脸上找出戏谑或试探的痕迹,却只看到一片近乎苍白的平静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温枝的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充满了警惕和不解,“你和沈妄出了什么问题?还是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”
她不相信宴时清会轻易放手,尤其在沈妄已经对她如此倾心之后。
宴时清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微微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“人生很长,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感情也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她顿了顿,再抬眼看温枝时,眼神复杂得让温枝心头莫名一悸,“我只是觉得,如果一个人真心喜欢另一个人很多年,那份心意本身,是值得被认真对待的。不管对方有没有回应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温枝,又似乎带着别的意味。
温枝被她绕得有些糊涂,但宴时清话语里那股若有若无的“托付”感,让她极为不舒服。
“宴时清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温枝挺直了背脊,恢复了平日那副高傲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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