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外公亲手将一碟杏仁酥推到宴时清面前,那是母亲最爱吃的点心,现在却给了这个“外人”。
“谢谢宫老。”宴时清说了声谢谢。
“你这丫头,叫什么宫老,不然你叫我一声伯伯或者是外公也行。”
外公?
宴时清总觉得这个称呼不好,于是软糯的开口:“宫伯伯。”
宫老笑得眼睛都眯起来,连声哎哎哎。
这会,转头对温枝时,语气虽也温和,却少了那份自然而然的亲昵,“小枝,你也吃些,厨房还炖了你喜欢的冰糖雪梨。”
温枝勉强扯出笑容:“谢谢外公。”
她拿起白瓷勺,却觉得那清甜的雪梨汤此刻喝在嘴里,竟有些发苦。
宴会开始的时候,宴时清去了洗手间。
这会温枝看着沈妄,深深吸了一口气,走了上来,“沈妄,一起跳个舞吧。”
她大胆的提出要求,他们已经很久没跳舞了。
那个时候,还有没有宴时清,虽然这男人也是那么的冷淡,可一起跳舞的机会还是有的。
可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,她和沈妄是一点近亲的机会也没有了。
沈妄看着她,“没兴趣。”
听见这话,温枝一点也不意外,可她没有放弃。
“沈妄,我知道一些事情,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。”温枝的话缓缓的落下。
沈妄不懂,就这么看着她,“温小姐想和我说什么?”
温枝想了想,缓缓开口:“宴小姐是我外公的亲外孙女吧。”
瞬间,沈妄的脸色一变,看着她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何必呢,你不是知道了吗,那天你和外公的谈话内容我都听到了。”
沈妄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。
他放下手中的酒杯,香槟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轻晃,折射出宴会厅迷离的光。
“温小姐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有些话,出口前最好想清楚后果。”
“后果?我只是说出事实。难道沈总觉得,这个秘密能永远瞒下去?尤其是瞒着她本人?”
她上前一步,声音更轻,却字字清晰:“外公迟迟不认,顾忌的到底是什么?要不要我去和她说?”
“温枝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温枝耸耸肩,“我只是想和你跳舞,这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?”
沈妄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,只好答应她的要求。
温枝松了一口气,可算是满足了她小小的心愿。
沈妄看着眼前的女人,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其实我很好奇,为什么宴时清是外公的亲外孙女,为什么外公不认她。”
其实她心里是很好奇的,非常的好奇。
明明是对宴时清有利的一件事,却不说。
沈妄眯着眼睛,“你是想和我套话?”
“套话?”温枝觉得好笑,“你觉得我有必要套话吗?我只是好奇,明明很好的事情,为什么不做,你们不都很喜欢宴时清那个女人,为什么要瞒着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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