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兰克瞧着两人间藏不住的默契,笑得眉眼弯弯,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锅里,故意打趣:“既然名字定了,那以后巴拓的口粮,可得你们俩一起分担。毕竟是时清取的名,沈妄又这么疼它,总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独揽了去。”
“我会多备些狗粮和肉粒。”沈妄率先应下,目光落在宴时清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征询,“平时我空的时候,也可以过来帮着照看,你要是有事出门,巴拓也有人陪。”
宴时清抬头看向他,撞进他深邃又温和的眼眸里,心里发紧。
她不知道怎么说,但是不管说什么,巴克现在都很小,也不能留在自己身边。
这会,她拿起筷子吃着东西
明明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,可现在居然一点胃口也没有了。
弗兰克又喝多了,还是沈妄把他送家了。
现在就她一个人在小木屋,多少是有些怕的,也不知道弗兰克是不是知道,就让巴克留下陪着她。
这会,她摸着巴克的头,“巴克,我把你的孙子带走,你会心疼吗?”
也不知道巴克是不是听懂了,这会趴在地上摇着大尾巴。
看着巴克的样子,宴时清则是笑了笑。
她很喜欢巴克,这会两个人都在地毯上,她手中拿着冻干,一块一块的喂着它。
“你可别告诉弗兰克,我偷偷喂你零食啊。”
巴克叼过冻干时格外温顺,粗粝的舌尖轻轻蹭过她的指尖,倒让宴时清紧绷的心弦松了些。
窗外的月色透过木格窗洒进来,落在地毯上,映出她和巴克依偎的影子,小屋里静得只剩巴克咀嚼零食的轻响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晚风刮过树梢的声音。
“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巴拓。”宴时清低头看着巴克,声音轻得像呢喃,像是在跟巴克说话,又像是在自自语,“可我连自己要待多久都不知道,又怎么敢把它带走?万一我哪天走了,它又该怎么办?”她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落寞,“沈妄说可以一起照看,可我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如果沈妄知道她和炎凛要结婚了,不知道会如何。
其实有些事情,自己也不知道。
一段没有爱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,她可以不在乎的,可是却不能不在乎沈妄的想法。
巴克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低落,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,像是在安慰她。
它晃了晃大尾巴,将脑袋搁在她的膝盖上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,满是温顺与依赖。
宴时清看着它的模样,鼻尖微微发酸,伸手将它的脑袋搂得更紧了些:“还是你好,巴克。不会离开,也不会让我纠结。”
她就这么靠着沙发,抱着巴克的脑袋,任由思绪飘远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不算急促,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宴时清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攥紧了巴克的毛——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