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,好像怕会打扰熟睡的女人一样。
“所以你要快点的长大,像巴克一样的大,这样你就能保护她了。”
指尖划过巴拓柔软的胎毛,沈妄的目光缓缓移到宴时清脸上。
月光透过木窗的缝隙落进来,在她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睫毛纤长卷曲,呼吸轻浅均匀,看着倒真像睡得安稳。
他俯身,动作轻得像一片云,指尖悬在她额前的碎发旁,迟疑了几秒,终究只是轻轻拂去了粘在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。
指尖触到她肌肤的瞬间,沈妄的动作猛地顿住,那点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,烫得他几乎要失控。
他飞快收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,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。
无法再靠近,只能这么静静的看着。
隔天,宴时清醒来的时候,沈妄已经不见了。
她知道,那男人应该是离开了。
等着她下楼的时候,发现弗兰克也不见了,只是留了一张字条:
宴丫头,我先回去了,白天有空了把巴拓送回来,等着大点在给你养。
宴时清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壁炉里还有柴火,应该是弗兰克离开之前填的。
白天的时候,宴时清去了弗兰克的店里,把巴拓带来了。
“丫头,来,陪我这个老头子坐会。”弗兰克拍着身边的位置。
宴时清坐在他的身边,挨着炉子。
“丫头,沈离开了。”弗兰克的话缓缓落下。
宴时清听着这话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唉,你们两个怎么回事,我明明很好看你们的,怎么搞成这个样子。”
是啊,怎么搞成这个样子,她也很想知道的。
“这样对我们来说,都是最好的。”宴时清淡淡的话落下。
“我知道,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,可感情是很薄弱的,没你想的那么强硬。”
是啊,她怎么不知道呢,就是要太知道了,心里才不舒服。
宴时清没有待多久,可她答应了弗兰克,会经常来的。
宴时清回到了疗养中心,知道姐姐的最新状态。
医生说,过不了多久姐姐就会醒来。
她一直期盼的就是姐姐能快点的醒来,如果这是自己最大的心愿了。
“开心吗?”炎凛低沉的声音落下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姐姐不是醒了,你应该很开心吧。”炎凛盯着眼前的人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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