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一脚踢开二楼雅间的门,又回身用靴尖将门勾上,动作行云流水,目光却一刻也不曾从楚长漪面上移开。
“怎么了?脸色这样白。”李昭低头贴着楚长漪滚烫的额头,有些担心。
楚长漪的睫毛颤了颤,还没来得及回答,便被李昭放在床沿。
李昭单膝跪在脚踏上,仰头看着楚长漪,目光缱绻,“楚长漪……”
“嗯?”楚长漪含糊其辞的应着。
李昭再次唤了她的名字,倾身向前吻住她的唇,起初只是轻轻贴着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再后来便成了炽热的掠夺。
他的唇停在楚长漪锁骨处,好半晌才哑着嗓子低低地说,“你若不是皇帝,本大侠定然将你劫出宫,做本大侠的夫人!”
“可惜……”可惜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,李昭攥住她的手十指扣紧,喘着粗气低头又吻了下去。
楚长漪被亲得头晕目眩,指尖不由自主地掐进李昭肩头的肌肉里,换来他一声低沉含糊的闷哼。
“别闹了,李昭。”楚长漪扯了扯他的袖口,娇滴滴的道,“帮我去打听方才楼下那几个姑娘的住处可好?尤其那个说话间条理最清晰的!”
李昭眉头越拧越紧,“你才缓过来,又要折腾?”
“你只说去不去?”楚长漪偏头不想理他。
李昭被她磨得没了脾气,手指在她鬓边轻轻一刮,“在这等着本大侠可别乱跑,本大侠这就给女帝陛下做苦力去!”
“知道了!”楚长漪盖上被子,迷迷糊糊的应道。
李昭走后不久,房门便被人猛然撞开,一个面庞阴鸷沉郁的男子走了进来,正是许久不见的娄进。
他不知道楚长漪的身份,直到现在还以为她是女帝身边的女官筱荷。
“筱荷!”娄进一字一顿地唤出这个名字,仿佛从齿缝里一个个挤出来。
那日骊山书院,她给自己下了奇痒药,让自己生不如死半月,好不容易遇见,这仇他今日定然要报!
楚长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右手上的戒指。
这是那日从李昭那里讨来的暗器,她将里面原本的针刺换成了浸透鸩毒的毒针。
只要娄进敢再靠近一步,毒针便会弹射而出,刺入皮肉不过瞬息之间,明年的今日便是他的祭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