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鑫云轻皱眉,“小南,你今天喝太多了!”
“我醉了,也想要女人怎么办?你还是过去和她睡吧!那女人嘴巴上纯洁,心里巴不得你敲门进去扑倒她……”简傲南真觉得自己醉了,否则为什么看着鑫云和那女人接吻,脑里居然会晃起模糊记忆里绝无仅有的一次床事?而早已记不清的那个女人的脸怎么会换上许东满的五官?
所以,他一定是醉了!
“别胡说!”岳鑫云眉皱得更紧了,挤开他走进房间,“进来,我要和你谈谈。”
简傲南知道他要谈的是什么,可他一点也不想听,潇洒地摆摆手,“房间让给你,我去楼下……”打了个酒嗝,他脚步摇晃,痞笑着说:“嗯,找女人……”
“小南!”岳鑫云走出来对已走到楼梯口的简傲南叫,只见他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,说:“放心吧,我哪儿都能睡。”
虽说他是简家正宗红三代、岳家的孙大少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可也不是那些仗势欺人的脑残官二代,更不是绣花枕头的虚浮富二代,他是十岁就开始军校制严酷训练的简傲南,在原始丛林里蹲伏三天都没问题,一个低星级旅馆的二等房又算得了什么?
岳鑫云并不相信他真的会去找女人,只好随他。
简傲南当然不会真去找女人,本着国家军官的基本素养,以及他对这方面也有一定的洁癖,要不然也不会被应劭峰取笑性向问题了。
到楼下要了间房,门一关上,他微醺的散漫眼神蓦地一凝,清澈如星,摇晃的脚步也变得迅捷而轻巧。打开窗,探出头往上一看,正是那个女人的房间!
旅馆的窗户玻璃材质不够好,隔音差,听力绝佳的男人闭上眼稍微一凝神,便将楼上的动静听得仔细,连一声轻叹都不漏下。
“唉!”某女悠悠地叹息,似乎充斥着诸多无奈,“你说,我和他八字犯冲还是怎么的?为什么每一次见到他都米好事?我和他舅舅他恋爱,关他一个外甥屁事啊,他这也要管?他这军官管的是部队士兵,还是东家长西家短的……”
许东满擦着刚出浴的湿发,用肩头夹着手机向好友大倒苦水,丝毫不知自己和华菱谈论的正主儿正在楼下侧耳倾听,一字不漏。
“……什么?他喜欢我?”不可思议的猜测,使东满惊叫,差点把手机滑到地上去,她丢开毛巾用手拿着,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些,“华菱,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他的过节?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差点掐死我?是我命大逃得一劫,我佛慈悲,阿米豆腐……”
许东满单掌立于鼻前做慈悲状,接着拍拍心脏处。
楼下的某人将双掌捏得关节咯咯作响,该死的女人,不是你命大,也不是你佛慈悲,是我的豆腐心软才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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