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和你一样啊,你是兵,我是民!再说我练那么壮干什么?你以为我是峰少啊,我很容易满足的,只要求能夜御两女……啊!”肩膀得了自由,黄超还没学乖,一番有色辞又惹恼了某位狂霸军官,不客气地踢一脚过来,顿时重心不稳扑倒在长沙发上。
“你这身豆腐渣,别被女人御了去!”简傲南这随口的一句,却一语成谶,不久的某一天,还真出现了驾御黄超的女人。
包间门被推开,应劭峰脸上带着招牌痞笑,问道:“谁御谁?”
黄超连忙岔开话题,拿了云少和南少闹翻的事来转移注意力,应劭峰果然忘了谁御谁的问题,痞笑收起,望着简傲南,眼底有一瞬悔意飘过,心底更是哐啷敲上“果然”两个大字。
“伟大少今天也不正常,闷闷不乐,问他也不说,我快闷死了!峰少,去叫两个女人进来,活跃活跃气氛!”
黄超这么一说,应劭峰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安静得没有存在感的郝知伟身上,“伟大少怎么了?”
郝知伟摇摇头,口密如蚌。见他不想说,他们也不再问。应劭峰转而望着简傲南,神情难得的一本正经。
“南,那女人前一刻进了隔邻的狼情酒吧。”顿了顿,他补充:“只有她一个人!”
简傲南怔了怔,这女人是跟着他来的,还是怎样?豪门梦碎,她这是要进酒吧买醉?
“那女人从今天起和我们再没关系,不用盯着了。”
“是吗?”应劭峰耸耸肩,“我倒想看看她会在狼情里做什么?你还记得上次在我酒吧里,她大呼小叫的要告我卖假酒的事吗?不知道她今天会出什么状况呢,真有点期待!”
简傲南的脸蓦地黑沉,活脱脱一个英俊冷冽的少年包公。和那女人别开生面的初遇,简傲南怎么可能忘?一想起来他就磨牙,想逮住她咬一口……嗯,有机会的话,他一定要报咬舌之仇,也让她尝尝辣酱与米酒流连在伤口的非一般味道。
一巷之隔,许东满在震天价响的摇滚里喝下了三杯威士忌,华菱还没到,她也依旧清醒,只是,她不再傻乎乎地指责酒保给她假酒了,而是观望着那群魔乱舞的男女,形态各异的失意买醉者。
她的落单,在酒吧这种地方就等于贴着“我孤单、我寂寞、求勾搭”的标签,上来搭讪的男人十分钟里就来了三个,东满自嘲:真是抢手啊,豪门转了半圈镀过金就是不一样,想当初她和华菱在应劭峰的酒吧里一小时,半个男人都没见凑过来。
哦不,算有一个吧,虽然他表情看起来很不屑搭理她这种平庸的女人,但也算是凑过来的,哼,他点和她一样的酒,说不定是故意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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