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老板!”
通过后门的密室进入地下室,与地面相比降了起码二十度的低温,让地下室无异于冰窖,一个黑色的、阴森的冰窖。
所谓的禁闭室,是在地下室的最里面,一般拿来惩罚他手底下那些犯了错的人,今天,进了一个不在他手底下、却在他脚底下的人!
禁闭室的双重门打开,看着室内一张电椅上坐着头上被蒙了黑袋的男人,应劭峰每抬脚迈近一步,身上的怒气就涨一分。
周逸,三十三岁,是r市六中一名老师,平日里为人师表,倒也温文儒雅,可谁知他私底下竟是个赌徒?
赌输了,回家就对自己的妻子撒气,一次动手,两次动手,三次、四次便成了家常便饭,老公打老婆就成了床上的夫妻义务一样,再天经地义不过。那个傻女人便也咬牙忍着,一次一次,直到他的手段毒辣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将她伤得体无完肤,甚至差点没命……
也许是听到了脚步声,也许是感受到了空间里的危险气息,椅子上的男人开始不安的挣扎起来,嚷叫着:“你们是谁?快放开我!”
应劭峰抬了抬手,让人揭开周逸头上的黑袋。
“是你?”
周逸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时,所有一切便都明了于心,不由得勃然大怒:“那个贱女人!果然和你有一……”
“腿”字还没完整发出,应劭峰便出手如电,‘嘭’一声,一拳击在周逸的左脸上,打得他整个人歪趴在椅子扶手上,若不是这椅子是固定的,相信这会儿他定是连人带椅地翻了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!”
被冤枉和天下的任何女人有一腿,应劭峰都可以一笑置之,唯独她。
何况,周逸居然敢骂她贱女人?简直找死!
周逸‘噗’一声吐了一口血水,显然口腔内膜被打破了,好半晌才回神,学不乖地破口大骂:“姓应的,你和年莫染就是一对无耻的奸夫淫妇!狗男女……”
嘭!
一记更重的拳击到,只是,这一次应劭峰击出的角度是周逸的下颚,直接让他上下牙关咔嚓相撞,一时间说不了话。
“哇……”周逸痛苦地嚎叫,浑身发抖,血水源源不绝地从口中流出,还和着两颗带血的牙齿。
应劭峰揉了揉手,立即有手下上前,低道:“老板,何必脏了您的手呢?他要敢再乱说话,我们会揍得他满嘴不剩一颗牙为止。”
应劭峰摇摇头,伸手抓住周逸的头发,逼他仰头与自己四目相对,冷蔑地问:“周逸,我只说一遍,你给我听好了!”
周逸唔唔唧唧的不敢说话,就怕会吞下口中被打落的牙齿和血。
“自从她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天起,我就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!”应劭峰手劲一吐,抓得周逸的头发根根要被扯离头皮,在他呜呜的痛呼里,阴狠地宣布:“但是,从今天起,除了我,谁也不能碰她!你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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