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婶您说的对,我会好好照顾莫染的。对了,张婶,什么时候大家有空,我在华兴街的酒楼设宴,请你们邻里街坊吃顿饭,也算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莫染的照顾,聊表心意。”
华兴街上的应氏酒楼?那可是这一带最豪华的五星级饭店!也是当初周逸和年莫染结婚摆宴时的三星级饭店,被收购之后发黄腾达经过一番改造,早已改头换面,成了这个区域的最高档酒楼,华贵程度不可同日而语,当地的居民都以能去那里吃顿饭为荣,能请人去华兴街的酒楼吃饭那更是有面子到不行的事!
“哪里哪里,峰少你太客气了啦……”张婶的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。
“一顿便饭,哪及得上你们这么多年对我们莫染所做的百分之一呢?就当作是大家一起聚聚,相互交流一下,图个热闹。”
年莫染顿时瞪大了眼,听这口气,他怎么像和张婶一点也不生分,倒像是认识了有不少日子?而且,听听他还说什么——‘我们莫染’?!
如果张婶给她带来意外惊诧,那么接下来经过的每一家都如此的话,就让她惊得彻底无语了。
应劭峰,你什么时候来的收买人心?
什么时候过来一家家拜访过了?什么时候都能叫得出他们家小囡囡的名字了?
什么时候,周家从这条巷子里搬走了?这其中,你又做了什么,能使这些三姑六婆只频频对她表示关切,绝口不提周逸?
经过深锁的周家大门,她的脚步顿了顿,倏地一股酸楚翻涌,湿了眼角。
周家曾经带给她的温暖,是她这一辈子都还不起、抹不去的恩情,如今走到形同决裂的地步,叫她怎不心酸唏嘘?
应劭峰斜眼瞥了下深锁的周家,心底冷哼了声,扶着她柔声道:“走吧,到家了!”
她还在偷偷藏起泪意,模糊的视线里居然看到他拿出了钥匙,打开了她家的大门?!
吱呀一声,应劭峰想,这门、这锁都得换,太老旧了,就算不久的将来,她不住这里,她父亲大慨还得住的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有我家钥匙?”她惊讶地看着他开完门,还把钥匙收回了口袋。
应劭峰扭头对她一笑,道:“你爸爸给我的,不行吗?怎么,你怀疑我偷的?”
她愣了愣,摇头。
她家能有什么让他这个富甲一方的大少爷可偷的?
但是,爸爸又为什么要给他钥匙?
他又笑,“我的确想在你家偷点东西,而你爸爸也答应了,所以,就有了我这串钥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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