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陀拉回想了一下,那个邓布利多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拉回来的人。
“您…”爱他?
她只说出一个字,邓布利多就温和地挥了挥魔杖,办公室的石门打开,意味着因陀拉该离开了。
“回去吧,记住我说的话。爱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。”
螺旋石梯把因陀拉送到下面,石兽跳开。
爱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?
因陀拉想着,心不在焉地回到空荡荡的走廊上。
可是邓布利多说自己没能挽救那个男孩,那个和德拉科一样有着金发的男孩。
她只相信力量本身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。
因陀拉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和冲动,想要去图书馆翻遍本世纪最伟大巫师邓布利多的生平记载。
校长办公室里,因陀拉一走,墙上装睡的肖像人都活了过来开始闹嗡嗡地七嘴八舌。
“斯莱特林哟…”一个老头摇着头长叹。
“我记得纳西莎和卢修斯当年也是这样,从学生时代就感情深厚…”
“我早说过感情是多余的,优秀的斯莱特林人总是被它束缚,斯内普是这样,这个小女娃又是这样……”
一个长着山羊胡的男巫气呼呼地道,身上穿着标志性的银绿服装。
“菲尼亚斯,即使是精明的斯莱特林也会因为爱而不计得失。”邓布利多对一个男巫道。
名叫菲尼亚斯的男巫背着手站在肖像里,昂着脖子道,“然而你却在利用她,为了约束马尔福家的那孩子。”
“只有蠢货才觉得那是利用。”一个银卷发拖地的女巫生气道。
邓布利多不在意地道,“我是想拯救一个孩子无辜的灵魂。”
菲尼亚斯哼了一声,“下次把马尔福家的小子叫来让我看看。”
邓布利多看着热闹的满墙肖像框,失笑摇头。
不过总有一天,他自己也会挂上去的。
不过总有一天,他自己也会挂上去的。
银色长卷发的女巫道,“邓布利多,你真的认为这件事值得去做吗。”
菲尼亚斯:“你是想说这是在浪费时间是吧?怎么拯救两个斯莱特林孩子的灵魂就是浪费时间了呢!?”
银色长卷发女巫:“我没有这样想,只是没有太多时间了。”
邓布利多抬抬手让两位老校长消气,然后才慢慢道,“值得,不仅仅因为那个孩子的灵魂值得拯救,并且,一些细微的改变,就像蝴蝶的翅膀,也许能扇起意想不到的风浪。”
半个月之前,西弗勒斯就来告诉他,纳西莎请求他帮德拉科完成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他们结下了牢不可破的誓。
要知道这世界上不只有恐惧能让人服从,爱也可以。
但是伏地魔永远也不会懂得。
因为没有人爱他,他也不会爱任何人。
因陀拉回到湖底休息室,没有看见德拉科,他最近都躲着自己,连夜巡都缺席了。
她慢慢走进宿舍,把凤凰的眼泪仔细收好。
这个周末马上就要到了,到那时候,她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虽然变成了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,斯内普教授仍旧住在地下办公室里,没有换出来。
三楼的黑魔法防御办公室现在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。
因陀拉拿着一摞黑魔法防御的作业要交去地下办公室,这种感觉新奇,因为往常她都是带着大家的魔药课作业去的。
现在她又变成黑魔法防御课的学生代表了,因为一直只有斯内普教授有这个使唤人的规矩。
不过,斯拉格霍恩竟然也沿用了斯内普教授挑选学生代表的习惯,她和赫敏现在多了一个需要跑腿的科目。
因陀拉走进地下办公室,这里还是和往常一样,堆着很多魔药的瓶瓶罐罐。
她把研究摄魂怪的论文放在办公桌上,却没有马上离开,在桌前徘徊着,轻咳了咳道,“教授,您现在教黑魔法防御了…”
斯内普放下手里的报纸抬起头,眯着黑眼睛看她。
因陀拉:“……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,书上没有的咒语?”
书上没有的咒语,那就是要他自己发明出来的了。
真是不客气,手一伸就想要?
斯内普冷笑一声,重新拿起报纸:“你应该学着自己去创造。”
因陀拉撇撇嘴央求道,“我有在创造啊……”
斯内普抽出一张羊皮纸放在桌面上,“那就写下来,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在,创,造。”
因陀拉一副为难的样子,犹犹豫豫地从笔筒里拿起一支羽毛笔,在羊皮纸上写下一个咒语,画上魔杖的施咒方法,然后递过去。
斯内普看着羊皮纸上,缓缓念了出来:“invanusrial——”
“这是一个禁咒,中咒人会因为突然想不起来而没有办法说出口,所以也没有办法以任何形式告知别人。”
因陀拉有点得意地说,期待得到夸奖。
“施咒的时候需要脑子里想着你想让他禁止说出的事情。它还可以作为遗忘咒,只需要反方向挥动魔杖就可以了。”
斯内普的眉毛扬了扬,这的确是一个非常精妙而漂亮的咒语,但他淡淡道,“听起来像是以隆巴顿为灵感的。”
因陀拉生气地睁圆了眼睛,太讽刺人了吧,教授。
她咬牙低声道,“当然不是!”
“冒昧的问一句,因陀拉小姐,你研究这个,是想干什么呢?”
“呃……”因陀拉眼珠子转了转,“让特里劳妮教授给我高分。”
她当然不会说是为了藏好她和德拉科的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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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布利多:要相信爱
伏地魔:那就把老魔杖给我
格林德沃:那就把我放出来
邓布利多:已掉线
斯内普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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