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凡不能透露与大局有关的事，只得避重就轻道：“辉哥接管了两个市场，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懂经营的人，只能让沈婷婷统管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脑海里浮现出在高墙内与辉哥共患难的场景，声音已有些沙哑，继续道：

“他进去以后，沈婷婷也是举步维艰。虎门市场那边的大众食堂和培训基地，一直靠彭总给钱支撑。这本是我的想法，却让别人买单，既然我出来了，总该做点什么。可兜里没多少银子，也不能坐吃山空，所以想找祁东雅和陈烈安他们化点缘。”

肖雨欣听到这话，还以为蒋凡在埋怨自己没有照顾两个市场，赶紧解释道：“你离开的头天晚上，着重强调，生意上要与彭总和辉哥切割清楚。外界都知道我是你身边的人，一旦插手两个市场的事，别人就可能做文章，牵连到辉哥和彭总，所以我……”

蒋凡见肖雨欣误解了自己的意思，抬手打断她的话：“欣姐，我没有怪你的意思，只是想重新接管虎门市场的大众食堂和培训基地。现在找祁东雅和陈烈安化缘来的银子，全部用于改善大众食堂里的生活。”

钟玲一脸惊讶道：“开办大众食堂，多少应该也能赚点钱，祁东雅答应的那两百万，你都准备投入那里，到底准备开多大一个食堂？”

肖雨欣解释道：“大众食堂只是为那些没有找到工作的打工人提供临时的生活保障，吃饭的人只给点米钱，蔬菜和肉类都是倒贴。培训基地也是免费，那些负责培训的师傅需要发薪水，这些都是烧钱的事。”

钟玲听完，忽然沉默下来，看蒋凡的眼神由男女之情的萌动，忽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郝梦也瞪大了眼睛，担心地看着蒋凡：“你以前从那些江湖人手里敲来的钱，最后都充公了，现在又这样干，不会再出事吧？”

“什么叫敲诈，我那是收点辛苦费，只是方式有点过激，在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难听？”

蒋凡知道郝梦是关心自己，故作不满地反驳了一句，接着解释道，“以前我是把钱揣进自己兜里，现在学乖了，不直接要钱，而是让他们捐给大众市场。到时候在食堂门口给他们贴一张“表彰”红榜。如果那些杂种倒霉，这些钱已经进了打工人的胃里，政府总不可能让他们吐出来吧。”

郝梦听完解释，才放下心来，嗔怪道：“臭男人，你怎么这么贼啊？”

钟玲沉淀了一会儿心情，再次接茬道：“你先前没有直接让祁东雅给钱，而是让她安排人送去白沙，是不是还有别的阴谋？”

蒋凡知道这些话是亲密的褒奖，却装傻充愣，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，撇嘴道：“在你们这群娘们嘴里，不是坏男人、臭男人，就是敲诈和阴谋，我有这么坏吗？”

“切。”王苗苗见蒋凡虚情假意的样子，嘘了一声，“你要是不坏，天底下就没有坏男人了。”

她故意顿了顿，瞥了钟玲和阿萍一眼，继续道：“刚才在厂门口磨蹭那么久，又把我们古总搞得面红耳赤，现在还假装正经。”

阿萍毕竟还是黄花闺女，被王苗苗当众这么一调侃，连耳根都烧得通红。

她抬手在王苗苗胳膊上拍了一下，娇嗔道：“苗苗姐，你们不是攻击坏男人吗？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