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目光一闪，想起了另一个人——那个在庆功宴上主动向他敬酒、表示钦佩的、负责后勤运输的中层军官，赵副官。他似乎是中立派，但酒后曾隐约透露过对王部长一派霸道作风的不满。

或许，可以从他那里打开缺口。

林凡立刻让张浩去打听赵副官的喜好和行程。张浩很快带回消息：赵副官没什么特别爱好，就是喜欢下棋，尤其是一种古老的象棋，经常在军官俱乐部与人对弈。

机会来了。

当天傍晚，林凡独自一人来到军官俱乐部。果然，在一个安静的角落，赵副官正对着一个棋盘冥思苦想，对面无人。

林凡走过去，看了一眼棋局，微笑道：“赵副官，这盘棋，弃马十三招，或许可破。”

赵副官勐地抬头，看到是林凡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感兴趣的神色：“哦？林首领也懂古象棋？”

“略知一二。”林凡从容坐下。

两人便开始对弈。林凡棋风大气，又不失精巧，几步下来便让赵副官拍桉叫绝。

棋过中盘，气氛融洽。林凡看似随意地开口道：“今日与陈教授闲聊，听闻杨教授被内部安全委员会请去‘喝茶’了，一天未归，真是让人担心。杨老年纪大了，身体不知是否吃得消。”

赵副官执棋的手微微一顿，抬眼看了看林凡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杨老是个真正做学问的人，就是性子太直，得罪了不少人。这次的事…水深啊。”

“哦？莫非还有什么内情？”林凡顺势问道。

赵副官压低了声音：“林首领，你我不是外人，我就说两句。审查是幌子，有人不想让杨老再‘多嘴’，也不想让他那个‘开拓派’再得到更多支持。特别是…你们这次带回来的东西，太敏感了。”

“我们带回来的…是虫族样本啊？”林凡故作不解。

“不仅仅是样本那么简单吧？”赵副官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凡一眼，“那里面涉及到的东西，可能动了很多人的‘奶酪’。有些人就希望永远维持现状，固守这座城，当他们的土皇帝，任何可能改变现状的因素，都会被打压。”

他虽然没有明指，但意思再清楚不过。

“那杨老现在…”林凡关切地问。

“具体关在哪我不清楚，但内部安全委员会那几个地方，条件都不怎么样。”赵副官摇了摇头，“林首领，我知道你重情义，但这事…最好别掺和太深，容易引火烧身。”

他又下了一步棋，似是无意地说道：“哎，说起来，内部安全委员会那边最近后勤配送好像增加了不少份额，特别是地下三号库那边，奇怪，那里不是早就废弃了吗…”

地下三号库！

林凡心中勐地一跳！推演：赵副官暗示地点可信度85%！。

他得到了最关键的信息！

“多谢赵副官指点。”林凡不动声色，推盘认输，“这局我输了。改日再向您请教。”

赵副官笑了笑：“林首领棋力高深，是故意让着我的吧？以后常来。”

离开俱乐部，林凡眼神变得锐利。

目标锁定：指挥部地下三号库。

营救杨老，刻不容缓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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