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她依旧如此。白日里,他想要靠近她,想和她说说话,她都会有各种理由逃避。整天不是和尹双双她们腻在一起,就是跟着武馆的弟子一起练武。夜里,虽两人同床共枕,但她也总是侧着身背对着他,缩在床里边,早早的就睡着了。他那想要触碰她的手一次次抬起,又收回。
日复一日,他渐渐地变得气馁,心中是说不出的酸楚与苦涩。
他开始借着酒来消除那一抹愁绪,刘垚找他喝酒,他也依依应承了。兴许他也是有些置气了,‘既然你躲我,好啊,那我就不出现了’。
此后的几日里,不是他和刘垚在喝酒,就是他独自在喝酒,回房也一日比一日回的晚了,借着酒劲,倒头就睡。
铁家后山
此时已是深夜,空中躲在云层里的一轮圆月,将朦朦胧胧的月光撒在后山的小树林里,显的有些凄凉,就如此时花无缺的心境一般。
此刻的他,一边手持酒杯往嘴里灌着酒,一边看着正在练拳的刘垚,虽在看着,思绪早已不知飘向了何方。
刘垚上次比武输给铁心兰以后,就越发努力的练功,白天在武馆练完以后,晚间就拉着花无缺来这后山一边喝酒一边练功,这一练就练到很晚。
估计是练的累了,刘垚终停下了动作,走到花无缺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下,气喘吁吁,拿起酒杯也开始喝酒,嘴里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唉,无缺大哥,你说,我就这样练,什么时候能打过师姐啊?和她打成平手也行啊。”
花无缺并未答他的话,而是反问了一句:“刘垚,你可有心仪的姑娘?”
刘垚本在和他探讨功夫,不成想他突然这么一问,不禁有些懵:“啊?”
过了半晌,才稍显羞涩的回道:“现在我还小,只想着跟着师父学成武功,行侠仗义,至于心仪的姑娘嘛!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我暂时不操心。呵呵”
外之意就是没有,本来花无缺想问问是不是所有姑娘的心思都一样难猜,看来是问不到了。
刘垚好奇问道:“无缺大哥,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?”
花无缺:“没什么,随口一问”
刘垚:“哦”
“对了,无缺大哥,听师父说,你救过他的命,想必你的武功肯定很好,说起来,你来了这么久,还没见过你的功夫呢,要不,你也露两招,让我开开眼?”
花无缺思忖一番,在地上拾起一根树枝,以此为剑,慢慢蓄力,周围草地上的落叶开始翻飞,小草开始疯狂摇摆,刘垚已经感觉到生起的狂风快要将他席卷而去,他站起了身,眼睛直直的盯着花无缺。
突然,花无缺腾地而起,直奔身前的一颗大树而去,瞬间幻化出几道人影,再合为一体,手里的树枝在眨眼的功夫,已快速砍向了周围一圈的枝丫,一招比一招凌厉,好似要把他心中所有的愤懑、憋屈都发泄而出。
最终,几个回旋,双脚落定,呼风唤雨的气势已归于平静,刚刚被他剑气所划过的枝丫,接二连三的发出断裂的声响。
仅仅几招,旁边的刘垚就已经看得目瞪口呆,那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,此时估计能塞下一颗鹅蛋。
而看得震惊的又岂止刘垚一人,在距离他们很远的一颗大树后面,有一道瘦弱的人影,竟是尹双双。虽然月光朦胧,但她一眼就能认出,那一身白衣的他在月色下飞跃,武动,月光似他,他也似月光。
初见他时,在川中未用一招一式便已骇退了钱豹众人,她知晓他的功夫绝非一般。今日亲眼所见,没想到他的功夫比她想象中还要高深。更难以想象的是,刚刚那几招仅仅是冰山一角。
她内心已经开始沸腾,此前,她从未想过要改变自己的命运,现在,仿佛有一颗种子已在她心中种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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