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a86868。”

“阳城的？”

楚婉玉想了想问：“你知道是谁的？”

沈婳摇摇头，“不清楚，但应该和傅澄海有关。他是阳城人。”

楚婉玉：“会不会是傅老板派来的？”

沈婳思忖片刻，“应该不会，他想知道我的行踪，根本用不着派人跟踪我。我现在走的每一步，有哪一步是他不清楚的？前几天还给了我一个不痛不痒的奖状，他太知道我在什么时候需要什么。”

见沈婳面露难色，楚婉玉又问：“之前我陪司总参加了一个聚会，在聚会上听到了一些关于傅老板的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傅老板好像让司统去阳城那边做项目了，不知道怎么联系上阳城那边的公司了。”

“他是阳城人，在阳城那边有人脉不稀奇。”

“是复星集团。”

沈婳微怔。

这个名字又出现了……

梁净秋和她说过，后来她还检索了一些消息，但网上除了铺天盖地宣传这家公司作为国企翘楚，战略转型先锋军之外，几乎没有任何负面新闻。

然而怪就怪在，没有任何负面新闻。

“你还听说什么了吗？关于这个复星集团。”

楚婉玉摇摇头，“他们讲的，我都听不懂。不过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去学去打听。”

“你安心在司统身边工作，其他别想，”沈婳面色突然沉了沉，说：“我们还不知道这些跟踪的人到底什么来头，你别轻举妄动。”

“你是说司统那边也有嫌疑？”

“他看似和傅澄海不和，其实是穿一条裤子的，但他们的行为逻辑行事作风又区别很大，我摸不清。”

总感觉司统对傅澄海又爱又恨。

很难说得清。

“你的朋友呢？见到了？”楚婉玉问。

“他出门了，我见到了他家里人。”

“需要等等？”

“不用，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，回去吧。”

楚婉玉发动车子，白色凯美瑞缓缓驶向前方路口，路口处刚好是红灯，车子停在斑马线外。

路口刚好有几人过马路，其中一人身形单薄，个头不矮，是简单的白衬衫黑色牛仔裤装扮，毫无出挑可，普通的扔进人群里就如同浪花掉入大海。

他两手提了满满的两大袋东西，一把芹菜顶着满头叶子从手提袋冒出头。

是尹航。

这样富有生活气息的尹航，是沈婳从没见过的。

她头一次在尹航身上看到了疲惫，是那种被生活压弯腰的疲惫。

以前这种状态，她身上也有。

但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没有疲态，永远阳光热烈，永远开朗热情。

顾朗就是这种人。

他脑子里充满了无限浪漫和想象，唯独存不下明天要粮从哪里来这种现实问题。

想来那时候，因发愁生计而疲态百出的她，与生如夏花之绚烂的顾朗的日子，就如同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那样，在生活的两极间起舞。

生死缠绕，却永不交融。

看到尹航的生活状态，沈婳有一瞬间对她和顾朗的感情产生了一丝犹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