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乱说?我哪里乱说了?上次他们大学开运动会,校领导还没找你拉赞助,你巴巴跑过去给人家赞助,你还说不是因为你那个前妻?”
“你能不能别胡说?集团多少高管都是东大毕业的,他们作为校友,想赞助母校,有什么问题?”
“借口!都是借口!你就是忘不了你那个前妻,人家多好啊,业界有名的教授,我是个什么东西,哪能比得上人家?”
“不要胡搅蛮缠了,沈婳出车祸,人还在抢救室,有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!”关泰清忍不了女人的无理取闹,这些年他已经被这样的话反反复复折磨过太多次,沈婳还没脱离危险,他一秒都不想再听这个女人唧唧歪歪。
果断挂了电话,关泰清觉得整个世界清净不少。
收起电话时,眼神难免局促又防备地望了眼傅澄海。
“让你看笑话了,”关泰清面上有点挂不住。
“不敢。”傅澄海看破不说破。
这种破事,谁家没两件呢。
何况关家还算简单,也没什么小三小四的情感纠葛。
只是因为沈婳和关泰清第二任妻子处不来,导致沈婳和关泰清一直亲不起来。
“沈婳母亲沈老师那边……需要通知她吗?”傅澄海征询道。
关泰清长长叹口气,摆摆手,“算了,让她来也是白担心,沈婳不想她担心,不然也不会对她隐瞒自己已经回国的事。她还让我也别告诉她妈妈,否则这辈子都不会回关家。”
“听您的,”傅澄海姿态放的极低,现在的他没有一点颜面面对沈婳,面对关泰清。
是他没有践行当初和关泰清的约定,说好一定会保护好沈婳,结果他没做到。
想到什么,傅澄海说:“追击沈婳她们的三辆车我已经让步什去查了,应该很快就有线索。”
“嗯,”关泰清此刻心头的气已经消了大半,虽说心里对傅澄海有千般怨恨,但也不得不承认,他做事太过妥帖,沈婳受伤是既定事实,此刻伤春悲秋,无能恼怒没有任何意义。
一切只能依照傅澄海的布置,先把沈婳救过来。
“和她一起的那个姑娘呢?什么情况?”关泰清最先怀疑的就是沈婳身边的人。
“她在急救车上就已经脱离危险,有几处骨折,没什么大事,我已经让人将她安排进vip病房了,24小时有人‘照顾’。”
话说的委婉,关泰清却听出弦外之音。
这个傅澄海,做起事来真是滴水不漏。
“叮叮叮——”屏幕传来提示音。
抢救状态一栏闪烁几下,从“抢救中”变为“抢救结束”。
关泰清和傅澄海立即上前。
没一会儿,抢救室的门打开,刘教授一袭白衣,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怎么样?”傅澄海连忙问。
刘清波摘下口罩,长舒一口气,对傅澄海说:“生命体征稳住了,大的骨折没有,可能是肋骨骨折端刺破了心脏的大血管,血还在流,一会儿要去介入室继续手术。”
傅澄海勉强松了口气,还有机会,不迟。
关泰清不是内行,不清楚严重程度,只觉得自己的女儿没从抢救室出来,实在不安心,他连忙问:“手术风险高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