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情况大家都知道,既然这事儿和每个人都有关系,轮流发表下看法吧。”
“每户出一个代表,讲讲有没有被阎埠贵勒索过,想怎么处罚他。”
高小盛恍然大悟,他总算明白王雪梅打的什么主意了。
严惩贾张氏,既是对他示好,也是为了堵住他的嘴。
目的只有一个,保大放小。
和贾张氏那点小问题相比,阎埠贵犯的错明显严重很多。
光是曲解、隐瞒文档精神这一条,真要上纲上线,可以归类到《惩治反gm条例》中“以造谣、诽谤或其他方式破坏政策执行”条款。
情节严重者可判死刑、无期徒刑或五年以上有期徒刑。
借机吃拿卡要,属于曲解文档导致生产破坏、物资损失或社会动荡,可以按照破坏经济秩序论处,量刑从有期徒刑至死刑不等。
如果阎埠贵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、贫下中农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,在派出所拘留几天完事。
但他是小业主啊,文档不会明晃晃写着“区别对待”四个大字,实际执行中肯定要作为重要参考。
高小盛思路全捋顺了。
聋老太太保持沉默,易中海、贾东旭合力阻拦贾张氏也都说得通。
那么现在,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。
他该如何应对。
把阎埠贵送去吃牢饭或者吃花生米?
还是顺坡下驴,给王主任一个面子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?
这两个方案好象都不行。
作为爱国爱谠爱自己的有爱青年,高小盛对院里这些造不成什么大危害又小错不断的禽兽们,还是非常爱惜的。
得省着点用,不能一棍子打死,全靠他们提供抽奖次数呢。
但要让阎埠贵轻松过关,高小盛同样不愿意。
人要脸,树要皮,男人的面子比天大。
更何况,赢得精彩、漂亮,才能起到凝聚人心的效果,在孙有田、刘光天、刘光福心中埋下反抗的种子,有助于日后结成统一战线。
高小盛心不在焉地听着大家不疼不痒的数落阎埠贵,大脑高速运转,思考两全其美的折中方案。
“咳咳,那个……三大爷这事儿做得确实不地道,但他没抢过我东西,那些饭盒是我主动送给他,不对,是给他家孩子补充营养的。”
何雨柱磕磕绊绊完成自己简短的发。
“哥,你说什么呢?”何雨水惊讶地看着何雨柱,又瞅了瞅刚从他身边离开的易中海,顿时明白了。
“嘘,雨水,小点声,一会儿回家说。”
“傻柱子,你!”何雨水气得连哥都不叫了,脖子一扭,懒得再看这个蠢货。
她虽然年纪小,也知道做人不能反复无常,张干事就在王主任身边站着呢。
何雨柱当面翻供,以后谁还敢信他的话呀。
“孙有田同志,该你发了。”
老住户无一例外,全都向着阎埠贵说话,王雪梅表情轻松很多。
“等一下,王主任,还是我先来吧。”高小盛突然开口说道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