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存在赌头、抽水之类的事儿。
而且,按照他们所说,要不是最近四九城公安局下发禁赌通告,街道办、居委会也同时加强禁赌宣传工作,根本没打算找贾东旭放风。
“领导,我们就是朋友之间娱乐性玩玩,算不上聚赌吧?”
一个胆子大的工人,开口问道。
“恩……周科长,你们保卫科是什么意见?”
“魏组长,通知写的很清楚,本次整治禁赌,主要是巩固成果、取谛所有地下赌场、严惩为首分子。”
“这些工人,严格来说他们不算开赌场,只是利用废弃院子赌博。”
“也没吸引社会赌徒参与,全是相识多年,以前经常一起玩的工友、同志。”
“至于抽头聚赌的为首分子,也不存在。”
“没人抽成,没人牵头,属于自发形成的松散赌博。”
“从性质来说,比逢年过节家庭娱乐性的小赌要严重一些,毕竟人数较多,又安排了贾东旭负责放风。”
“按照文档规定,娱乐性小赌以宣传教育为主,我建议工作组对他们进行严肃批评教育,并由各车间主任加强监督管理。”
高小盛听得眼珠子都红了。
好嘛,堂堂保卫科科长,居然跪得这么丝滑。
是,他承认,这些工人的行为,确实不符合经营赌场的性质,但也不能这么轻松放过啊。
实在不行,带回羁押室写个检讨也好啊,起码给他点以公谋私的机会。
“恩……”魏柏组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又开口问道:“周科长,他们雇佣贾东旭放风,是不是和地下赌场的行为比较类似啊?”
“魏组长,我觉得性质完全不同。”周家胜反驳道。
“他们给贾东旭的钱,只够买半个烟,一个月下来,都买不了二斤猪肉。”
“与其说是雇佣,倒不如说是工友之间互相帮助。”
“毕竟在家里打牌赢钱了,也会拿出点给孩子买糖吃。”
高小盛听得直撇嘴。
这是人话嘛,什么就互助啊,还买糖吃,贾东旭那小白脸都多大了,能和孩子相提并论嘛。
“好!”魏柏重重点头,看向身边几人,“大家对周科长的处理办法,有什么不同意见吗?”
杨思远、史宏云等人纷纷摇头。
这个处罚已经轻到不能再轻了,哪还会有意见,难不成要当做无事发生,直接放他们回去干活吗?
后面大家说的场面话,高小盛一句都没听进去,整个人失魂落魄,像丢了一个亿似的,。
忙活好几天,结果两手空空,早知道刚才甩贾东旭几个嘴巴,赚个保底也行啊。
“小高,想什么呢?走啦。”
高小盛正懊悔不已,感觉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,抬头一看,正是那个不争气的周科长。
“科长,我、你……”
“出去说。”周家胜低声说了一句,拽着高小盛骼膊走出会议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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