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把修缮指标定死了,却绝口不提钱的事,被问急了就撂下一句话,有钱还要街道办干嘛,区里自己不就修了么。
要说街道办穷到什么程度,就这么说吧,按照王主任的要求,这批铜挂锁最低得服役十年,少一天都不行。
就连“卫生标兵家庭”屋檐下挂着的小红旗,三年内都没打算换,哪怕要经历风吹雨打日晒,也必须站满三年岗。
你以为这就完了?太单纯!
众所周知,布料晒久了会掉色。
王主任的想法是,三年时间,差不多能把旗子晒成纯白了,到时候刚好当小白旗用,挂到卫生不达标的住户门口。
主任都节俭到这个程度了,张干事哪能接受无缘无故损失一把铜挂锁的“巨大”代价。
易中海气得差点爆粗口,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。
别说只是个有过鱼水之欢的嫂子,哪怕他媳妇吴桂珍干出这种不顾大局、关键时刻拖后腿的事儿,易中海也得指着鼻子骂她三天三夜。
“他一大爷,我、我”
贾张氏想为自己辩解几句,可实在找不到合适借口。
“东旭,你给小张干事拿一万块钱,锁丢了就赔钱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易中海指着贾张氏虚点两下,懒得听她编瞎话,转头交代徒弟贾东旭。
“师傅,家里钱,都是、都是我妈收着的,我不知道她……”
贾东旭磨磨蹭蹭,直到易中海眼里快要喷出火,才不情不愿地翻遍口袋,总共只有八千块。
“师傅,我这儿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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