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后续的事,就交由齐教谕了。”
沉鱼冲齐如松点了点头,她此番是先行一步,带缀玉回来报仇的。
衙门那边的人很快也会收到命令。
至于缀玉,在齐艮咽气之前,都会缠着对方,让其日夜受到折磨。
至于齐四爷,阳寿已快到头了,自有辖区内的阴差来收。
沉鱼此番来圭县,还有别的任务,没再继续逗留齐家。
等她走后,齐家族老这才向齐如松打听她的身份。
齐如松却是摇了摇头,讳莫如深的朝京师的方向拱了拱手,众人面面相觑,心里一时惶恐一时兴奋。
自家爻哥儿此番看来是因祸得福,春闱还没开始,就结识了贵人。
贵人既派人特意来走这么一遭,想来并未因齐艮之事,迁怒齐爻。
还真是……祸兮福所伏啊……
沉鱼离开齐家后,去了县城外的南山寺。
缀玉的那枚平安符就是从南山寺中求来的,缀玉到了南山寺外,盯着那香火缭绕的寺庙,眉头渐渐皱紧。
这寺庙给她的感觉有些奇怪。
香火功德之下,又藏着一股子鬼气,偏生这鬼气……又莫名的熟悉。
沉鱼谨慎的先捏了一张传信鬼符,将情况传回京中,这才抬步走入寺庙。
……
南王府中。
正在小憩的女人突然掀开眸,起身走向屋内摆着的绣棚旁。
绣棚极大,上绣着市井烟火。
女人视线落在角落处的一座庙宇上,却见那庙宇处多出了一个黑点。
“来了只小苍蝇啊。”
“呵呵,玄昭王的人,动作倒是快……”
“既送上门来了,那岂有不笑纳的道理。”
秋媚勾起唇,眼底掠过一抹讥诮之色。
她捻起一旁的绣花针,一针下去,精准落到那黑点之上。
与之同时。
京师中,楚昭打了个哈欠。
手里捏着沉鱼刚传回来的传信鬼符,她指尖微碾,鬼符化为灵光消散。
“沉鱼说,南山寺里气息很是奇怪,她看到不少香客求到的平安符都有问题。”
“我记得,圭县是在那谁的封地内吧。”
楚昭看向燕扶危。
桌上摆着一张舆图,燕扶危指尖落在圭县所在的位置:“南王的封地。”
南王,燕慎。
楚昭笑了笑:“异常如此明显,倒像是请君入瓮。我把沉鱼这条鱼儿放过去咬钩,就看对方接下来想做什么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