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骁的情绪太过激荡。
仿佛他那不值钱的清白,真被燕慎给糟蹋了一般。
楚昭都嫌他矫情加小题大做。
多大点事儿,不就是被一个疑似龙阳的男人给拉着同床共枕,抵足而眠了一夜吗?
又不是真被强人锁男了。
楚昭揉着耳朵,满脸不耐,耳朵都要被这家伙给吵聋了!
她眼神示意燕扶危,白晟帝也被扰得头疼,赶紧让南骁从哪儿来回哪儿去。
只是在把对方轰走时,简单提了嘴让他准备南归的事。
世界可算安静了。
楚昭和燕扶危对视一眼,楚昭由衷道:“你们燕家男儿,当真是人才辈出啊。”
燕扶危:“……都是燕泽没开一个好头。”
楚昭:“宣帝就是个男女通吃的,生出的儿子也馋男人,倒是正常。不过这么向上推衍下……”
她倒是没打听过,燕泽当皇帝那会儿有没有玩男人。
不过她看过的大玄朝野史里倒是提到过燕家前面的一些皇帝里,也有不少男女通吃的。
这毛病瞧着还真有点祖传的意思。
虽说这群窝瓜玩意儿是出自燕泽,但燕扶危和燕泽可是亲兄弟……
燕扶危从楚昭的眼神里品出了几丝颇为冒犯的狐疑。
他脸色一沉。
结界骤然落下,楚昭的骂声在结界内回荡:“燕扶危!你作甚!!”
“玄昭王既有所怀疑,孤自然只能身体力行证明心迹了。”
疑心他也有断袖这件事,绝不能忍!
……
南王府。
不久前九媚的绣棚被烧,整个院子都付之一炬。
南王妃便做主给九媚换了院子,且这院子距离南王的听琴轩极近。
那夜走水的真相,南王府上无人知晓,只当是意外。
可九媚却清楚,是自己暴露了,正常来说,她本该趁楚昭还没找来之前,明哲保身的撤退躲藏起来才对。
可九媚却不想逃了,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,那位玄昭王竟也按兵不动。
一开始,九媚还有些草木皆兵,时刻猜测着楚昭的出场方式,时刻感觉对方会突然出现对她下杀手。
可渐渐的,时间过去……
九媚感觉自己好像被遗忘了。
这种被轻视忽视的感觉让她忐忑,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的同时,又迸发出强烈的不甘心!
玄昭王为什么不来抓自己?
明明对方的火都已经顺藤摸瓜的烧过来了!
就算对方不亲自来,也该派一二手下来吧?
自己就这么不值一提、让对方不屑一顾吗?
裴殊也是如此,要利用她,却对她不假辞色,不屑一顾。
玄昭王又是如此!她都挑衅到对方的头上了,竟还不被重视?!
她九媚乃二十四鬼之魅鬼,最会蛊惑人心,最该是万众瞩目,无人可忽视的存在,为何?!
为何!
九媚心不在焉想着,直到对面坐着的南王妃唤了她好几声,她会回过神来。
“媚姨娘方才是在想什么?本宫刚刚与你推心置腹说的那些话,你可记得?”
南王妃姜青染蹙眉看着九媚,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