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,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萧磊的指尖带着烟草的燥气和令人作呕的侵略感,滚烫又肮脏,顺着布料一点点渗进皮肤里。
苏梦那颗原本就濒临破碎的心,在这一刻彻底悬在了悬崖边上。
她浑身僵硬,四肢冰凉得像是浸在寒冬的冰水里,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她没有躲,也没有力气躲。
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,只能死死闭着,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,两行热泪无声滑落,砸在地上,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一边是清白、尊严、仅存的底线。
一边是含辛茹苦养大她的父亲,是牢狱之灾,是往后余生的无尽遗憾。
她恨萧磊的阴毒卑鄙,恨他拿捏自己的软肋步步相逼,可她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房子卖不掉,钱凑不齐,退赔期限一日日逼近,父亲的命运全攥在别人手里。
在这座偌大的天海市,她无依无靠,没有人脉,没有退路,像一叶被狂风巨浪打翻的孤舟,只能任由萧磊这种恶人肆意拿捏。
萧磊看着她这副认命又屈辱的模样,眼底的贪婪愈发汹涌,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眉眼,这张他觊觎了数年、求而不得的脸,此刻苍白脆弱,泪水涟涟,美得让人心头发痒。
手指顺着纽扣缓缓下移,动作带着极致的占有欲,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,身后卧室那张结婚照下,彻底占有这个女人的画面。
“别挣扎了,梦儿。”
萧磊的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蛊惑的靡音,“顺从我,今晚过去,明天一切阴霾都散了。你爸能平安出来,你家的债一笔勾销,你不用再熬得这么苦。”
“你和陈平已经离婚了,你没必要为他守着,真的没必要。”
他一步步蚕食着苏梦最后的心智,笃定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底气,只等着她彻底妥协。
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衣襟最关键的位置时,濒临绝望的苏梦,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。
她骤然睁眼,眼底通红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把推开萧磊。
力道不算大,却猝不及防,让萧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苏梦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泪水模糊了视线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极致的颤抖与倔强:“萧磊……你别逼我。”
萧磊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,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阴鸷的眸子死死锁着她:“你还敢反抗?”
“我不是反抗。”
苏梦咬着发白的嘴唇,“我给我自己一天时间,也给你一天答复。明天,我给你准话。今晚不行,你别逼我。”
她是真的怕了,怕自己一时心软妥协,彻底毁掉自己。
可她也不敢彻底决裂,怕葬送父亲的一生。
她需要一点时间缓冲,需要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现在她更怕萧磊用强,如果萧磊霸王硬上弓,苏梦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反抗。
所以她不敢直接拒绝萧磊,只能拖延。
可此刻的萧磊,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。
美人在前,觊觎数年,好不容易拿捏住把柄逼到绝境,他身体早已起了反应,满心都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,哪里还能等得住。
“一天?我等不了。”
萧磊眼神彻底暗沉下来,语气蛮横霸道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:“苏梦,今晚你必须从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