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刚刚解决了江夏,张宝就马不停蹄的往中庐赶。
他要趁热打铁搞定剩下的两大世家,
襄阳蔡氏和中庐蒯氏。
身后马上的周仓不解的问他,
“先生为何要星夜赶往中庐?虽然江夏大捷,但是死里逃脱者也不少,要是被他们半路伏击,得不偿失啊。”
张宝也知道经过刚才一场恶战,是应该留下打扫战场,最快也是等明日再从官道出发。
但是他现在是在和时间比赛。
“流寇倒是无妨。”
虽然不能说是故意放走一些豪强,但是不能一网打尽也是早在他的预料之中的。
“元福不用担心,他们只知是黄祖设计坑杀了他们,冤有头债有主,一时半会是不会算到我们头上的。”
只要能保护好黄祖,就能帮他们吸引火力,这才是他安排把黄祖送到长沙软禁起来的原因。
而他敢把徐庶派去襄阳协助刘表,就是因为他手里此刻有了秘密武器,
正在骑马在前带路的黄忠黄汉升。
襄阳城,州牧府,书房内。
刘表此时也正在焦急来回踱着步子,
他面色凝重,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。
终于,一阵跑步声,由远及近,刘表不待来人敲门,自己就迎了出去。
斥候见刘表出门,大声禀报,
“大人,江夏城来消息了。”
“快报!”
“大捷,一切按计划行事。”
刘表紧握着拳头用力一挥,他肩上的压力瞬间少了一半。
好你个张宝,文和说的果然没错。
天明时分,襄阳城的蔡瑁和中庐县的蒯良,蒯越兄弟府前各来了一队客人。
蔡瑁门前的是新官上任的刘表,
蒯良,蒯越兄弟门前的是风尘朴朴的张宝。
襄阳城,蔡府门前。
“大人光临寒舍,小人有失远迎,还请见谅。”
蔡瑁满面堆笑的把刘表请入府中。
“德珪兄,我在京中就听闻襄阳有蔡氏,举国轻重,今日来访才方知不假呀。”
刘表浏览着蔡府中的雕栏画栋,有感而发。
“只是祖上传下来的基业,不足挂齿。”
蔡瑁的回答一语双关,
一是,谦虚的回答刘表似有深意的称赞,
二是,不显山不露水的暗示刘表,我蔡家在本地的根基很深。
“大人请上座。”
说是上座,其实在东汉末年,还没有椅子,而是下面铺上席子和草垫,席地跪坐。
双方坐下,刘表就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德珪兄,本官初来乍到,乃是奉了朝廷圣命执掌荆州,如有什么冒犯之处,还请多多担待。”
“那是自然,刘大人才高八斗,一表人才,比那先前的王通耀王刺史强上百倍,必能在荆州维护一方水土,保一方平安。”
蔡瑁这话,又是内有乾坤,
表面上是在恭维刘表,一表人才,可以安邦定国,
实际上他主动提起被刺杀的王睿,就是在暗示刘表,强龙不压地头蛇,你最好安分一点,不然那王睿王通耀就是你的前车之鉴。
刘表今年已有四十岁了,年轻时也是太学“八骏”之一,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浪,
他敢只身来荆州赴任,就证明了他一身是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