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外面轰轰烈烈的行动结束了。
几家哀嚎,几家哭丧。
小石沟整个儿沉寂下来。
许清歌早早吹灭了蜡烛,紧张地守在后门,不时地往外看着,又担心又期待。
她眼睛哭的红红肿肿的,这倒不是演戏,而是整个小石沟的氛围就是如此,今天这事发生了,住在里面的人哪家不害怕
一旁的许青禾低着头缩成了一团,不知为何,她突然想到了周升。
“升哥儿什么时候回来呀。”清歌叹气道。
这时,一道鬼魅般的影子骤然出现在了后门,抬手,按照“轻轻重重轻重”的节奏连敲六下。
许清歌凑过去,屋外传来声音。
"是我。
这熟悉的声音让清歌开心极了,她匆忙开门,将门外的男人一把拉了进来,然后迫不及待地就搂在了一起,而周升也情不自禁双手不安分地渴求起来。
“啊啊啊,周升,你不要脸。”青禾满脸通红的跑到了侧房。
许久后。。。
屋子里动静平息下来。周升道"不嫌臭吗"
“没闻到臭。”许清歌酥酥软软的回答着,可双手却紧紧搂着自家男人,生怕一放开就要失去。
一声轻叹后,她似是抱够了,就放了手,道了句:“我烧点水给你洗澡。”
“别烧了,有烟的话这么晚了不好。"周升道,
“而且。。。我在山里的泉水中已经洗过澡了。”
“山泉"
许清歌瞪大眼睛,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"这天气"
“你不冻死啊"
周升拍拍胸膛道“你家男人比牛还壮,冻不死。”
许清歌剜了他一眼,用手捏了捏他的肉,娇嗔道"难怪这么能。。。嘛”
“对了,刚刚发生什么事了,我看有好多人。”周升问到。
“哎,听说县太爷被人暗杀了,他们挨家挨户地搜刺客呢。”
真是多事之秋,周升还以为是自己干的事被发现了。
周升把身上的钱给了许清歌,许清歌把袋子打开看到一片白花花的银子。
惊讶道:“升哥儿,你怎么搞来这么多钱。”
“你男人厉害呗,打了一个大货!”
“可是,那个大货能卖那么多。。。。”
“呜呜呜~”
周升直接用东西把清歌的嘴堵上了。
“呜呜~大嘛~”
。。。
。。。
第二天饭桌上。
许清歌人逢喜事精神爽,破天荒给自己夹了俩筷子大肉。
青禾看着容光焕发的姐姐,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动静,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变态,肯定都是从柳花棚那些贱人身上学的!”
到时周升没有多关注青禾的面色,他快快吃完饭,马不停蹄地赶往衙门,把三两银子的税款交齐。
直到亲眼看着税官在册子上打勾,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。
“现在手里还剩几十两银子,可以多给家里添置点东西。”
不过周升还是觉得有一股危机萦绕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