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是什么大事呢!”
王刚一拍大腿,笑的十分痛快。
“县医院的院长就是我妈!我这就给她打电话,让她派救护车来接人,病房、专家,都安排最好的!”
心里一暖,陈学兵再次感慨万千。
这就是人脉。
这就是权力。
放在以前,他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,想办成这种事,跑断腿、磨破嘴皮子,也未必能行。
可现在,贺峰一个电话,王刚一句话,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。
想要往上爬的欲望,在他心里变的愈发强烈。
县局里还有一堆事等着,两位警官没有多留。
临走前,特意走到桑塔纳旁的王刚,冲驾驶位上的赵思珊客气的挥了挥手。
“赵同志,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您多担待,改天去市里,我和李强一定登门赔罪。”
只淡淡点了点头,赵思珊没再多说什么。
看着警车消失在夜色中,陈学兵转身回了卫生院。
……
病房外,焦急的父母还在来回踱步。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
见儿子回来,陈大江和张桂兰悬着的心总算放下。
“学兵,怎么样了?那帮小畜生抓到了吗?”
急切的问话时,陈大江盯着儿子。
“抓到了,已经关进去了,您放心,这次谁也保不住他们,该判几年就判几年。”
语气轻松的陈学兵说完,陈大江却愣住了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真认识县刑警队的领导?”
儿子在市委办干了四年多,还是个不起眼的小科员,村里那些闲话听的他心里一直堵的慌。
可现在,一个电话,儿子就能调动县刑警队的大队长。
这变化,实在太大了。
“官场官场,说白了,不就是人脉和关系吗?”
感慨万千的陈大江看着儿子。
“有人赏识你,肯拉你一把,比你自己闷头干十年都强。”
淡淡一笑的陈学兵没有解释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现在不过是狐假虎威,真正的大靠山,是即将官复原职的老领导赵山河,是新来的市纪委书记周海波,更是远在省城的那位。
只要这些关系不断,在沿江市,他就能横着走。
母亲张桂兰的心思,却没放在这上面。
拉住儿子的手,她悄悄朝门外那辆黑色桑塔纳努了努嘴。
“学兵啊,车里那个姑娘长的真俊,跟你啥关系?”
“你今年都二十六了,老大不小了,跟前面那个也分了,这个……”
“妈!”
哭笑不的的陈学兵,赶紧打断母亲的念叨。
“人家就是我一个同事,您可别乱点鸳鸯谱。”
没再多解释,他转身推开妹妹的病房门。
“晓萍,安心养着,啥都别想。”
坐在床边,陈学兵看着妹妹苍白的脸,声音柔和了许多。
“离高考不到三个月了,这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一道坎,必须迈过去。”
“你要真想帮哥,想让咱家以后不被人欺负,就的考个好大学,进个好单位,明白吗?”
看着大哥的陈晓萍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