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珑闭上了眼睛,手不自觉用力环绕,扣紧他肩头。
比之初次,他少了几分生硬青涩,霸道却是丝毫不减。
萧珑双唇转为嫣红,细碎疤痕绽裂,逸出丝丝血液。似是用点滴血液绽放成花。
龙九将鲜血纳入口中,满带疼惜。
长指滑入衣衫,薄茧摩挲着她背部细碎伤疤。
萧珑闪避,却因此更深地依偎到他怀里。
那纤细的腰肢似是微一用力便会折断,那些细碎伤痕在无讲述她多年艰辛。
阿浔,阿浔……他在心里轻唤,将她拥紧。
却在此时,听到远远传来却分外清晰的对话声。
一人道:“风逸堂主回来了,回来便直入雪衣盗房内。”竟是小胡子的声音。
反问的是小瘦子:“他们莫非真在患难与共时生出情愫,两心相悦?今夜,该不会……”
小胡子嗤笑道:“在那样的深谷,那样危难之时,生出的情意怎可当真!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很明显——雪衣盗太傻,如寻常怨女一般的傻,日后怕也要成为怨女——该!”
他们前后说了五句话,后面两句,却已变了声调,变成了一男一女。
龙九将萧珑身形安置在床上之际,眼中温柔灼热已然化为冰刀冷箭。
萧珑却拦住他,轻轻摇头。
门外已有人道:“九爷……”
“去!”
“是!”
他仍要转身。
萧珑却挥灭灯烛,又用力抓住他的手,“你是怎么回事?还不许别人议论么?”
龙九毫不迟疑地道:“不许。他们分明是诋毁于你。”
萧珑轻笑,“我不在乎,你又何苦来?”
龙九借着清朗月光凝视她,目光微闪。
被围捕的其中一人没有逃走,反而向房间飞身而来。刹那间心念一转,龙九欺身亲吻她眼睑,在她不得已闭上眼睛的同时,右手发力弹出两枚银针。
银针穿过窗户纸,刺入小瘦子肩头、腿部。
小瘦子骇然。
龙九反应之快、辨别方位之准确,几乎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。身形向下跌落,本能抬手护住头,却没迎来预想中跌落硬地的疼痛。
有人接住了她,她想开口说话之时,才发现周身失去知觉,唇舌都无力开合。
发生在这片刻间的事情,萧珑没能发觉。
此时萦绕在她耳边的,是龙九的呼吸声。
唇齿相依,交错轻舞。
颤栗、空虚、灼热的侵袭下,意识节节败退。
身形被拥倒,寸寸肌肤在他指下变得滚烫,似要燃烧起来。
萧珑喘息着蜷缩起身形,别开脸,吻了吻他唇角,却是慵懒笑问:“龙九,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点到为止么?”
龙九勾唇浅笑,厮磨她耳际垂珠,“我只知道步步为营,攻城略地。”又问,“熄灭灯烛,便是要人点到为止?”
萧珑汗颜,脸烧得厉害,说出的话却又是让他惊讶:“那今夜是什么日子呢?别的我不求,红烛总该叫人备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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