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江南地界,龙九将她拎起来。
“嗯?”萧珑蹙眉,揉了揉眼,探出头去,看看外面。
龙九将她扯回来,吻了吻她的脸,“不准再睡,已到江南。”
扎扎的,痒痒的。
萧珑抬眼,看到了他唇上的一撇小胡子,毫无城府地笑开来,抬手摸了摸,“这样居然也很好看……”
连续多日迷迷糊糊,真的是懒到了看都懒得看他的地步。除了看起来愈发睿智沧桑了一些,还是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。
这男人真是……
“没天理!”她咕哝道。
龙九笑着拍拍她的脸,“何时嫁我,我何时剃掉。”
萧珑撇嘴,当做没听到。之后人活泼起来,抱着吉祥观望外面,嘀嘀咕咕,好似它能听懂似的。
萧南烟与乔让则已弃马步行。
萧南烟是第一次来到江南,满眼欣喜,“真好啊。等我老了,就来这里定居。”
乔让道:“好,不妨与我比邻而居。”
萧南烟笑盈盈凝了他一眼,“那就不如我鸠占鹊巢了。”
乔让淡淡一笑,“那就不需等到年老了。”
萧南烟侧开视线,唇角笑意却更浓。
乔让这个人,不似风落修那般轻浮,也不似龙九那样寒意迫人。
旁人想来都会认为他不苟笑不善辞,其实不是的。
他不怎么笑,可是笑起来让人心里都暖暖的;他总是不经意地开句玩笑,语声却总是比开玩笑还要淡然随意。
似在告诉她,真的不要当真。
很有意思的一个人,是她萧南烟所没有遇到过的。
萧南烟随口问道:“你生在江南?”
乔让点头,“是。只是自幼被送去学艺,离开多年。”
“那这样说来,龙九是海上的人?”萧南烟带着疑惑,“可是海上也只是近年才有容人居住的岛屿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乔让要么不说话,说话便不敷衍,“他来自哪里,还有无亲人,我们这些同门都不知道。只有师父晓得,却已不在人世。”思忖片刻,“应该是出自名门富贵之家。”
那种门户里走出来的人,天生就带着尊贵优雅,闲时习惯亦看得出。萧南烟点了点头,笑道,“你平日提及他,也不觉得你对他有成见,为何就不能坐在一处说话?”
乔让笑了笑,没回答,看看已经走到前面很远的马车,转而问道:“那你们姐妹之间,到底有什么仇恨?”微微蹙眉,补了一句,“都不是心肠恶毒之人,却为何不能平静相处?”
萧南烟研读着他神色,了然笑道,“早晚她那些事都会被龙九查个彻底,你不难听说,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二。”
乔让点头,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原本,我与她是井水不犯河水……”
原本,她们之间有着姐妹情意,虽然各自的母亲敌对多年,却并不影响萧珑带着萧南烟溜出府去玩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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