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萧南烟,萧珑此时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。
她与龙九也下车游逛,手一直被他握着,几次挣脱,结果是被揽到了怀里。
每每行人侧目,萧珑都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他本来就比她大七岁,此时又多了一撇小胡子,便是再英俊,怕是行人也难免怀疑她是他养在家中的金丝雀。
走江湖,他们如今大抵是无人不识,可走在民间,怎能奢望老百姓也一目了然?
龙九看着她那副别扭的样子,只觉有趣,将她小脑瓜按在胸膛,道:“你想躲也只有这一个去处。”
“我从没有这般后悔认识你。”萧珑气呼呼地嘀咕,这已是第三次提起,“你若人前人后总这样,还是把胡子剃掉吧!”
龙九险些哈哈大笑,“不可,说到做到。”
萧珑被气得够呛,索性将吉祥丢到他怀里,“你也尝尝左拥右抱的滋味。”
吉祥却不肯。自从上次尾巴被某人的银鞭缠住,它对他始终怀有敌意,此时可怜巴巴地看着萧珑,叫了一声,又跳回到她怀里,两条前腿紧紧搂住她颈子,生怕再被送出去似的,之后讨好似的要舔萧珑的脸。
龙九伸出手,将它小小的猫脸推向一边,不让它碰她。
吉祥敢怒不敢叫地哼了两声。
这人可真是……萧珑啼笑皆非。
幸好,龙九是直奔客栈,没让萧珑捱太久,便已到了。
午间,萧珑坐在餐桌前,眼睛亮晶晶的,开口就要酒。忍了这些日子,馋酒了。
龙九由着她。
席间,萧珑问他燕时到没到江南。
龙九道:“明日他便到家,到时我们去燕家。”
“好!”一面喝酒,萧珑一面思忖,如何能从燕时手里拿到销魂散的解药。
让一个人听命于自己,最好的法子自然是握住他把柄。
可她对燕时一无所知。在京城的时候,没机会了解到宫内是非,而民间江湖又不怎么议论宫中人事。
只好到时见机行事了。
又看看在一边喝鱼汤的吉祥,“吉祥怎么办呢?带去可以么?”
“什么时候都记着它——随便丢在哪里不成?”龙九真正想说的是,眼前的大活人都不管,却总记挂着一只猫,可恨!
“你不觉得么?吉祥只有我。”萧珑想摸摸吉祥,被他一个冷眼阻止了。她把吉祥看成宝,他却把吉祥当成一种病一样,总让她在吃饭的时候离它远点儿。
“看不出,自作多情。”
“你才自作多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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