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近行踪都与乔让有关,他去哪儿,她就跟到哪儿。
这日晚间,她进到乔让室内的时候,乔让手里一沓银票,是手下刚刚交给他的。
“这是要给我的么?”萧南烟笑着走到他身侧,夺过银票。
“给你。”乔让甚是大方,“你明日不妨也学着萧爷一样,花钱如流水。”
萧爷——萧南烟蹙眉,说的是她的活宝姐姐,随即叹息,“我又没有萧爷明抢暗夺的本事,更不会易容,更搭不上花魁那样出名的人物。”
“酸。”乔让吸吸鼻子,“萧爷就不会说这些酸话。”
“萧爷会喝酒会灌酒,扮成男人你都每日提及八次——你去找她啊!”萧南烟将手中银票摔在案上,转身要走。
乔让扣住她手腕,微笑凝视,“你这女人,我不过是那日一亲芳泽,你就对我没完没了地发脾气,就那么记仇?”
萧南烟腾一下红了脸,嘴里仍是不甘指责,“谁叫你四处追着你的萧爷跑,又害得我追着你满京城乱转的?”
乔让无奈叹息:“我初时并不知萧爷就是萧珑,误以为我大师姐又要有什么壮举,这才跟踪了几日——我不是追萧爷,是关心我大师姐。傻子,连这都看不出?”
“不准再叫她萧爷!”萧南烟恨得咬牙切齿,“不准跟我提及她!”
“好。”乔让用顺从选择退让。
萧南烟这才有所缓和,问及那些银票,“是对账,还是你要置办什么东西?”
“要出门一趟。”
萧南烟紧张起来,“要去哪儿?”
“……”乔让很为难的样子。
萧南烟横眉立目,“说话啊!”
乔让以德报怨,无辜浅笑,“你不让我提及萧珑,可是此次行程与她有关。”
萧南烟想到了别处,忍无可忍,又要甩手走人。
乔让不撒手,解释道:“老九与她最近要奉圣命离京办差,老九命人告知我,若是无事可同行。我无事。”
“你走了……”我怎么办?萧南烟问不出下半句。
乔让建议道:“你每日围着我转,左右是不着家,同去可好?”
“去哪儿?”萧南烟神色一缓。
“大抵是你去过的一个地方。”乔让忽然用力,将她带进怀里,“那地方不错,你若无异议,我们就在那里拜堂成亲算了。”
萧南烟似是听到了笑话,挣扎的力道都随之减弱,“那怎么成?你的萧爷还没出嫁,我怎么能先她一步嫁人?”
乔让闻毫无落寞,笑意直达眼底,“意思就是,除了这一点,你不反对。”
萧南烟又板起脸来,“谁要嫁你?少在那儿一厢情愿沾沾自喜了!”
“那正好,此时我便回江南,再不扰你清静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