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信别人不觉得累。”萧珑语声虽然倦慵,却是理直气壮的。
龙九展臂揽她入怀,垂眸细细打量。怀里的这娇柔馨香,终于从身到心,从名义到实质,是他的了。
第一次,萧珑在他眼中,看到了知足安乐。与其说他给予她一个永远的港湾,不如说是她终于让他完全放下惶然,不会再担心分别。
他相信她不会。
偶尔,语是多轻微的东西,可是她说的话,他都相信。
因此,她动容。
修长手指一寸寸滑过她脸颊,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。
指尖勾勒着她绝美的眉目,勾勒着她绝美的唇形,勾勒着她修长白皙的颈子。
宛若第一次那般,似在描摹一件珍宝的轮廓,如此珍惜。
悬身看着她,托起她的脸,温柔亲吻。
手势带起层层旖旎。
她被这样的温柔融化,展臂拥着他,缓缓垂下眼睑,用心用感官去感受去接纳。
衣衫除去时,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随之便是寒烨凝重的语声:“九爷,叶明风与龙落正在召集人手,要夜袭王府。”
龙九分外愁闷地覆在她身上,脸埋在她颈间。
谁家的洞房花烛夜。会是这般情形。
哪个新郎会像他这样,怀里拥着娇妻,门外却现杀机。
萧珑知道自己不该笑,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唇角,安抚地拍拍他肩头。
龙九无声地叹息之后,这才问道:“大概多少人?”
“二百来人。”
“杀。”
“龙落与叶明风——”
龙九浮现出一抹含义不明的笑,“他们死不了。”
“明白。手下定会妥善布置,王爷王妃尽可安心歇息。”随后,寒烨退出院落。
萧珑目光微闪,心头生出疑虑。
琅邪教或是叶明风,恐怕都是为九龙玉璧而来。
九龙玉璧,到底是以讹传讹,还是藏着什么惊天秘密?
她的目光转为沉凝。
龙九则挥灭了红烛,侧身躺下,勾过她,“在想什么?”
萧珑没有直接问出心中疑问,而是道:“叶明风为何被逐出了师门?”
黑暗中,龙九低沉语声中多了几分肃杀,“我们这些人,比起他来,都算是心慈手软之人。”
萧珑暗自唏嘘。实在是看不出,叶明风竟是心狠手辣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