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只是片刻狐疑,很快就被吉祥闹得转移了心绪,没精打采地下地伺候它吃饭。
“我这么懒,你好意思整日让我伺候么?”萧珑已不知是第几次问它这句了。
吉祥理都不理她,埋头大吃。
萧珑撇撇嘴,命人给自己煮了碗面。吃的时候看着吉祥的大鱼大肉,又是不平衡,后悔自己该吃得好一些。
有这小东西在身边,好处就是随时随地会被它引得想些无聊甚至幼稚的事,却不失乐趣。
吃完面,沐浴后,龙九回来了,说了乔让夫妇的事情。
萧珑料到了最好与最坏的结果,此时闻,也只是释然地笑笑,表现不出更多的喜悦。
歇下之后,龙九在黑暗中思忖片刻,决定还是对她实话实说,将他三师兄来过的事情说了。
萧珑先是惊喜得说不出话。希望渺茫的事,忽然多了几分机会,心潮起伏在所难免。之后便是又气又笑地给了他一拳:“你算计我已经成习惯了,我就奇怪怎么会睡那么久还睡得那么沉。”
龙九笑道:“这种事,还是我跟你说更好,也是怕你在别人面前哭鼻子,多丢脸。”
萧珑环住他颈子,吻了吻他唇角,“我晓得,你是怕毫无把握,我会更难过。”
龙九罕见地谦虚起来,“我哪有那么体贴。”
萧珑想了想,说了叶明风给自己把脉的事,其实只是想问他一个问题:“你怎么会有两个精通医术的师兄弟?”
“叶明风对医术有天分,入师门后就开始偷三师兄的医书,在去西域之前皆如此。三师兄生气之处在于,叶明风这个偷学他医术的,医术一度比他还精湛,开方子总是有奇效。”龙九笑了笑,“他们两个就是这样结了仇。”
萧珑听得忍不住笑。
“先让三师兄调养一段时日,实在不行,再找叶明风。”他搂紧了她,“什么都别多想,我只求你一点,顺其自然。”
萧珑心头的感动感激无以复加,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,只能紧紧地环住他身形。
他是她的夫君,也是她的救赎。
“你开始让我变得能够退让,能够忍耐、变通,这是好事。否则,你枕边人永远只能是个杀手。”他如是说。
她是他的发妻,亦是他的救赎。
第二日,萧珑开始每日服药。
十七看着萧珑放下药碗时会蹙眉,便奇怪地看着倚红绿痕,“你们怎么不给浔姐姐拿些糖块或者果脯过来?”
倚红绿痕如实道:“王妃以往都不要的。”
“不要就不苦吗?”十七忽闪着眼睛,小手一挥,“去拿来。”
萧珑自是接受了十七这番善意。毕竟,服药不是一两日的事,日后弄得看到药碗就想吐可就不好了。
鉴于叶明风受了伤,他又是摆明了不会伤害萧珑,所以在萧珑提出要带十七去见肖元娘的时候,龙九没有阻拦,只是多派了人手跟随。
萧珑命人去知会肖元娘,之后带着十七等在一间茶楼。
十七对从未谋面的大师姐很是好奇,问花魁是什么,问大师姐美不美,又问大师姐与浔姐姐相比,谁的武功更好。
萧珑将前两个问题做了笼统的回答,说花魁就是非常非常美丽的女人,又说应该是肖元娘的武功更好。
“武功好也没用的。”十七拖着小下巴,一本正经地道,“浔姐姐轻功最好,都能从九哥身边跑掉,九哥武功可是我们十七个人之中最好的——嗯!还是你更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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