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人缺乏信任,更没有归属感的孩子,就像她一度不信任人一样。这问题实实在在是人世百态的一种,人与人也是真的要讲缘分的。萧珑想了想,和声开解:“我们先看看情形,之后再下断。”之后套用了龙九一句话,“你对大师姐好,她就会对你好。记住了?”
“嗯!”十七这才心安几分。
之后几日,萧珑与十七频频去往肖元娘的新居。更是从第二日起就带上了吉祥如意,每日都耗到夜色深浓时才回去。
引得龙九一度打趣:“索性我陪你们搬去她那里算了。”
萧珑在肖元娘那里是真的很惬意。
十七放下戒备之后,肖元娘很快与她亲近起来,又是极有耐心的人,在后院指点她功课之余,教她琴棋书画,后来更是开始指点她练功。
萧珑在这种时候就在前院品酒晒太阳,看着吉祥如意嬉闹。
午后,孩子,猫,温柔美丽的女人,组成了格外温馨的画面——这日她想,自己如果是个男人就好了,可以享有这里的一切。随即就又想,那怎么行?龙九怎么办?她可舍不得让他形只影单。所以最终结论还是做女人更好。
刚结束遐想,院中来了客人。
让萧珑看着就想给他几巴掌的容元。
又是一朵开得烂透了的桃花。
可是她不是这里的主人,所以蹭一下起身,躲瘟疫一般去了后院。
速度快得惊人,容元险些就怀疑是自己眼花看错了。
带着尴尬笑意,容元命人去通禀,等在院中。
等来的是一个一袭红衣的小女孩,忽闪着大眼睛,语气不善:“我大师姐不想见你,我浔姐姐不屑见你。你请回吧!你不走的话,我九哥就过来把你丢出去!”
说完话,绷着小脸儿就走了。
容元知道自己的私心非常过分,来元娘家中,想见的却是萧珑,一想都是汗颜。可是没办法,同在一座城池,相隔不远,却是连她成亲那日都不能道一声贺。
他实在是想看看她,过得好不好。
又等了半晌,萧珑和女孩出来了。两个人面无表情,萧珑抱着吉祥,女孩抱着如意,径自从他面前走了出去,仿佛他是透明的一般。
容元因为这奇怪的情形愣了片刻,随即才出声唤人,追了出去。
萧珑和女孩却在出门后施展轻功,跑远了。
容元只能听到女孩淘气的银铃般的笑声。
等在外面的车夫慌忙赶车去追萧珑和十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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