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琅邪教主龙落的人。”
“她在何处?”
“住在闹市中一所宅院。”
“给这些人每人一口棺材,送到她门前。”
“是。”
龙九又沉吟片刻,“告诉她,执意逗留的话,休要怪风逸堂将陆丰从坟里挖出来挫骨扬灰。”
“是。”
陆丰,前任琅邪教主,陆无双的生父。
萧珑对这些话题一点兴趣也无,甚至心生寒意,独自回了住处。
刚跨入厅堂,吉祥如意就喵喵地叫着跑了出来,争先恐后的往她怀里跳。
自然,吉祥没忘了赏如意几爪子,推得小如意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萧珑笑着揉揉它的头,一手一个,将两个小家伙抄起抱入怀。
可是,家的气息,就这样扑面而来。
吉祥甩着毛茸茸的尾巴,小鼻子闻闻这儿闻闻那儿,像是能借此知道她去了何处一般。末了又要舔她的脸,萧珑笑着推开它的猫脸,“今日有没有抓小鸟吃?”
吉祥很哀怨地看着她,委屈地舔了舔嘴角。每次觉得被嫌弃了,它都是这样子。可也只是片刻,随即就伸爪继续欺负如意。
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小混球?”萧珑嘀咕着走进寝室。
倚红绿痕听到声音,已经匆匆忙忙起身,快步走进来。
萧珑便问了几句,得知吉祥只有一餐饭没有正经吃,其余如常,兴许是天凉了的缘故,白日晚间都窝在寝室床上呼呼大睡。
萧珑拍了拍吉祥圆滚滚的小肚子,放下心来。
沐浴后,躺到床上,恰逢龙九进门。
“明日便要沾一身猫毛,沐浴有何用?”
萧珑装作没听见,翻身背对着他,伸出胳膊给吉祥枕着,另一手轻抚如意。
龙九去沐浴更衣后,熄了灯,站在床前,犹豫片刻才躺下身去。
堂堂王爷,不时就要和两只猫一起睡,不时就要沾上猫毛——这是什么世道?
萧珑轻轻从吉祥头下抽出手臂,笑着翻身,依偎到他怀里。
龙九展臂给她枕着,吻了吻她眉心,唇慢慢滑到她唇上,轻吮一下,再慢慢加深。
却不含情欲。
“安心睡,明日再去想那个人是谁。”他柔声说。
“嗯!听你的。”萧珑松松环住他颈部,“那些不重要,我不急。”
真就慢慢入睡。
他所说的那个人,自然是皇上的心腹、陪她在外流落四年的人。
如果今日只知晓了这一件事,她一定会睡不着觉。可是不是,今日她真正放在心头的,是他那一句“多谢皇上”。
什么都比不得那四个字意味着的深重情意。
他,最重要。
第二日一早,龙九唤醒了萧珑。
萧珑揉着眼睛,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一早相府去宫里请了太医,太夫人抱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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