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刺杀之后,你大可名正顺的取而代之。”苍霂如今不是一般的消沉,如今是真快被苍云景气死了。
龙九笑了笑,若有所思地问他:“我始终不明白一件事,你执着于拿到九龙玉璧,怎么就能手持玉璧之人便是你的子嗣呢?”因了苍霂语无忌讳,他也便没有用尊称。
“玉璧原是出自皇家,是有年头可算的。”对于这问题,苍霂十分乐意为龙九答疑解惑,“我何时将玉璧给的旁人,旁人又何时给了我的子嗣,都是明明白白的事。只要验明真假,我就能知道你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子嗣。”
龙九漫不经心地点头。
苍霂问道:“再者,你的年岁吻合,生辰为哪日?”
龙九笑了笑,“臣不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苍霂瞪了龙九半晌,最终决定还是不要给自己雪上加霜找气受了。
龙九又道:“我的性情你再清楚不过,你怎么就能断定我不是从旁人手中强夺的呢?”
“那种事,你不屑为之。”苍霂语声笃定,“我的确是清楚,是以才能断定。”
轮到龙九没话说了。
“我总觉得,此次大限将至。”苍霂凝视着龙九,“告诉我,你是不是我的孩子?”
龙九唇角浮现浅浅淡淡的笑,却不回答。
苍霂语声沉黯:“我那孩儿,恨我与龙落也在情理之中,可是如今,天下苍生该有一个胜出云景百倍的太子。”
“你错了。苍云景才是治国的好君王,旁人不行。”龙九笑意加深,“你将谁都看得清楚明白,却偏偏没有看清楚他。”
“若你是,你比他差在哪里?”
“差在我嗜杀好战,不能容忍任何威胁,不会对任何人妥协。”龙九转身向外走去,“在太子回朝之前,便又会有一场腥风血雨。朝堂如此,与邻国亦如此。”
萧珑此时还在忙着与寒烨在宫中布防。
她这几年屡次作案,甚而有多次都是提前告知手持宝物之人,曾面对的机关埋伏、严防死守的情形已太多。
她了解要潜入一个地方的人的心理,所以能给出最佳方案。
寒烨对她的建议连连点头,目露钦佩。
可到了最后,萧珑还是泼冷水:“如此的确是能防止寻常手脚的人入宫,可若是叶明风那样的人,还是防不住。还需要一名高手日夜陪在皇上左右。阿福或是容老庄主能暂时胜任,时日久了还是会出以外。你尽快找个人选才是。”
寒烨有些不解。
萧珑只得对他说实话:“叶明风曾两次夜入王府,你想必都不知晓吧?”
寒烨讶然。
“记住,最好能找个与我与王爷身手相差无几之人,否则,皇上万一出了闪失,王爷就真要忙得焦头烂额了。或者,就是将苍云景在几日内找回来。”
寒烨不由沮丧。
苍云景写给苍霂的书信是通过官员之手上交的,在苍霂看到书信之时,他至少已离京一两日之久。
这一两日的时间,使得风逸堂寻找起来难上加难。
况且,苍云景与燕时一定是在人协助下才离开的,这就又增加了难度。
将这些告知萧珑之后,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如此,就只好辛苦弟兄们了,让他们在皇上左右照看。”无可奈何之下,萧珑暂时也只有这个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