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实时间越短越好。如此方能凝聚人心。
此战首功自在沉轩。
但是,众人出生入死,亦各有勋劳。
至于缴获,更是堆积如山。
血煞宗盘踞越国多年,横征暴敛,所积甚厚。
自然,大头在血河魔君和那些结丹境魔修身上,都落入沉轩手中,并未列在清单里。
沉轩略作浏览,放下玉简。
“凌波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凌波真人当即起身。
沉轩将记功与缴获的玉简推至他面前:“仔细清点核验。依越云宗旧例叙功行赏,尽快分发下去。”
“是!”
凌波真人心头一喜。
这意味着掌宗将眼下最重要的财权暂时交托于他,
实是肥差,亦是信重。
“此事关系重大,你需秉公处置,道宫内外一视同仁。但凡有错漏之处,唯你是问。”
沉轩当众敲打,沉声说道。
凌波真人神色一凛,肃然躬身:“弟子谨遵掌宗法旨,绝不敢有负所托。”
沉轩不愿分心于这些庶务。
玄元界中,大多数元婴级宗门,都设太上长老,元婴修士超然修行。
玄元界中,大多数元婴级宗门,都设太上长老,元婴修士超然修行。
宗门俗务交由金丹掌宗打理。
元婴真君隐于幕后掌控,既省却琐事缠身,亦多一层缓冲。
不得不说,玄元界的许多宗门成规,确是向着利于高阶修士的方向演化而成。
“越云山情况如何?”沉轩转而问道。
凌波真人赶紧答道:“禀掌宗,山中尚有数千魔修盘踞,为首者是一名圣丹后期魔尊,已递上降表,愿意投降。只求饶尔等性命,放归梁国。”
沉轩略微沉吟,说道:“除本命魔宝外,其馀之物尽数交出,便放他们离去。限期三日,过时不降者,一律杀无赦。”
三日后。
盘踞在越云山的残存魔修,绝大多数选择了下山投降。
他们被越国修士仔细搜身,缴出除本命魔宝外的所有器物后,被放行通过关卡。
一出关口,这些魔修立刻驾起魔光,头也不回地亡命遁逃,惶惶如丧家之犬。
此地的修士而有信,既已承诺,便不会公然违背,出尔反尔,斩尽杀绝。
但自此地返回梁国,关山十万里。
沿途想要截杀这些失去靠山的魔修,数不胜数。
心怀旧恨的灵修,见财起意的劫修,甚至还有血煞宗内心狠手辣的同门。
这也是沉轩特意允他们留下本命魔宝的缘由。
让他们心存侥幸,怀着能逃出生天的幻想。
如此,他们才会乖乖下山投降,不再损坏越云山。
事实上,最终能安然踏回梁国的,十不存一。
城主府,密室。
太极道莲静静悬浮,清辉流转。
莲心之中,暗红色的魔婴气息萎靡,正在述说血月魔君的隐秘。
“我所知的,大致便是这些了。真君,务必多加小心。”
魔婴声音微弱,带着一种释然后的平静。
“哦?”
沉轩闻,微微挑眉,露出一丝玩味:“血河,你希望我胜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魔婴抬头,眼眸中血光黯淡:“真君若胜,我或可依诺,得一个转世轮回的机会。若是落入血月手中,嗬嗬”
它发出一声满是自嘲的冷笑,反问道:“莫非,真君当真以为,我和他之间,是什么情深义重、同生共死的师兄弟?是能共享富贵、不分彼此的至交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沉轩反问道:“血煞宗能有今日基业,总归是你二人联手打下的。”
“真君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魔婴摇头,声音带着历经四百载风雨的疲惫苍凉,“人之将死,其也善。不错,我与他合作四百年,却也明争暗斗了四百年。我始终不如他。”
它顿了顿,苦笑说道:“如今魔族即将降界,大势倾轧。他若不愿投靠魔族,必然另寻退路,或潜伏起来,或远遁他国。对他而,我元婴出窍,境界跌落,就是无用之人。一个无用的旧人,又知晓他太多隐秘,彼此素有旧怨。以他的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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