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翻来翻去翻什么呢?”
“我睡不着,热。”
“心静自然凉。”
“顾砚深!”
“嗯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又过了十分钟。
“顾砚深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明天唐叙白还来接孩子们出去玩儿,我想着他一个人带俩孩子也挺累的,要不我跟着去?”
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帮忙啊。”
“唐叙白一个人能带十个孩子,你信不?去年他带年年岁岁去动物园,顺便把大院里另外三个孩子都捎上了,五个孩子排一队,跟开小火车似的。”顾砚深翻了个身,“用不着你。”
“哦。”
屋里又安静了。
林疏月盯着天花板,数羊,数到第三百只的时候,身边的人翻了个身,面对着她。
“媳妇儿。”
“又干嘛?”
“你睡不着啊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睡不着。”
“你不是心静自然凉吗?”
“心静是自然凉了,但是心不静啊。”顾砚深叹了口气,把胳膊放在脑袋下,“疏月,你勾引我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?!”这真是天降一口大锅。
“你翻来覆去的,被子都让你蹭开缝了,胳膊腿都晾在外头,还问我明天去不去公园。”他一条一条地数,“这不是勾引是什么?”
“我那是睡不着活动活动筋骨!”
“哦。”顾砚深点点头,特别诚恳地说,“那我陪你活动活动。”
“顾砚深!我们打赌了!一个星期,早上才打的赌!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义正词严,“我没说做别的,我就是陪你活动活动筋骨,你腿不是伸出来了吗,我给你揉揉,正好昨天你不是喊酸吗。”
说着,手已经伸进被子里了。
林疏月按住他的手:“你这叫揉搓?”
“对啊,揉搓。”
“你往哪儿揉呢?!”
“酸的地方。”顾砚深面不改色,“媳妇儿,你这就不讲理了,我好心给你揉腿,你捂这么严实,是不信我吗?”
“我信你个鬼!”
“那就让我揉。”
“不让!”
“那我睡了啊。”
“……你!”
黑暗里静了三秒。
然后林疏月气鼓鼓地把捂着的手拿开了:“就揉腿,别的地方不许碰!”
“行。”
十分钟后。
“顾砚深!你手往哪儿伸呢?!”
“腿啊。”
“那是腿吗那是!”
“大腿根儿也是腿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——唔。”
此处再次省略八百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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