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心?”顾砚深“呵”了一声,“关心就是这么咒你男人的?来来来,给我道歉,说你错了,再夸我两句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“行。”顾砚深点点头,特别痛快地松了手,往旁边一躺,被子一拉,“睡了。”
林疏月:“?”
这么痛快?我去,他这么痛快的躺下了,她还没好呢!
她等了一会儿,旁边安安静静,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林疏月等得心里发毛——不对,这人不是这么爽快的人。
又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动静。
林疏月悄悄往那边挪了挪,戳了戳他胳膊:“……真睡了?”
“嗯,睡了。”眼睛都没睁开。
“顾砚深。”
“呼噜——”
居然还给她打呼!装的!
林疏月气笑了:“你行啊,三十一岁的人了还玩这套。”
“呼噜——”
“我睡了啊,真睡了啊。”
“呼——”
林疏月躺回去,瞪着天花板。
说实话,她这会儿本来也没什么心思了,就是刚才那一阵儿折腾得人不上不下的,他这么一撂挑子,她反而浑身不对劲,像吃饭吃到一半被人收走了碗。
忍了一刻钟。
再忍了一刻钟。
林疏月认命地翻过去,凑到男人耳边,小声说: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
眼睛睁得那叫一个快。
“不该那么说你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林疏月从牙缝里挤,“你体力好,你最厉害,你三十岁的人十八岁的心,行了了吧?”
顾砚深慢悠悠地支起身子:“不够诚恳。”
“顾砚深你别得寸进尺!”
“那我睡了。”
“哎别别别——”林疏月一把拉住他,深呼吸,忍辱负重,“顾砚深同志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,身强力壮,龙精虎猛,今天表现得尤其出色,本人心服口服,五体投地,特此表扬。”
顾砚深眯着眼睛听完,沉思片刻:“最后一句没听懂,再说一遍。”
“夸你呢!”
“那句'今天表现得尤其出色',”他凑近了,循循善诱,“尤其出色是多出色?描述一下。”
“描述你个头!”林疏月一脚踹过去,“爱干不干,不干拉倒,我睡了!”
“哎——”这回换顾砚深把人捞回来了,低笑着压上去,“来了还想走?迟了。”
“顾砚深!”
“在呢。”
“你个流氓——唔。”
此处又省略八百字。
真正消停下来的时候,都快后半夜了。
林疏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头发汗湿地贴在脸上,被顾砚深拿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。
“还难受吗?”他问的是她下午送走爹娘的那股子劲儿。
林疏月摇头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……早就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