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应寒看着她发白的脸,笑意更深了些,“新生,你和他是一伙儿的?”
姜眠想要抽回手,可薄应寒加重了力道,直接把她拽了出来,与此通时,枪口始终没有离开。
蓄势待发,分分钟就能解决掉她。
子弹不是真的,但如果被标记,以她的情况,根本逃不出会议楼,就会被闻讯而来的学生们折磨至死。
姜眠惊魂未定,余光瞥见萧京野脚边蜷缩的于凯。
他身上的校服被鞋印碾得脏乱不堪,像是刚被人狠狠踹过,奄奄一息。
姜眠下意识摇头。
“学长,我不认识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胸腔像是有无数的钢针顺着血管扎进去,一路碾到四肢百骸。
细细密密的疼,从心口最深处炸开。
姜眠无声的呜咽。
这就是没有权限,擅自闯入主线的代价?
一时间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,她身l一软,向后倒去。
下一秒,被接进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“哟。”
萧京野踢了踢地上半死不活的男生,吊儿郎当,“一个来寻仇,一个来碰瓷,应寒,你流年不利啊,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大师给你画个符?”
薄应寒没理他,垂眸看着怀里的人。
少女脸色白得吓人,睫毛很长,因为难受细细发颤,鼻尖小巧,唇色也淡,整个人病恹恹的。
她身上没有刻意讨好的香水味。
气息很轻,很淡,很好闻。
薄应寒眯了眯眼。
“新生,我数到三,如果你还不松开我,我保证,你的下场会比他还惨。”
姜眠蜷起指尖,她根本没力气抱住他,是身l疼得发软,本能攥住他的衬衫。
况且,是他的手先动手搂住她。
要怪,也只能怪他的手。
可薄应寒,从来只讲自已的规矩。
他绝对不可能让错。
“一……”
“二……”
姜眠抿了抿唇,眼睛因为疼意泛着湿润的光,像一层薄雾覆在琥珀上:“,学长,我,我不是新生。”
“我是a班的姜眠。”
陆时砚站在暗处,视线在她脸上逡巡片刻,又缓缓移开。
“姜眠,这名字有点耳熟~”
萧京野凑到跟前,摩挲着下巴,“哎哟,这不是常年挂在成绩榜第一的姜学霸吗?”
黎时韫也看了她一眼:“怪不得觉得眼熟。”
毕竟从她入学后,每年的成绩榜都有她的姓名和证件照。
姜眠指尖一颤,像是才反应过来还被薄应寒抱着,匆忙站稳,慌里慌张地推开他。
“各位学长见笑了,我这次考了第二,不是第一了。”
“刚才……刚才是我冒失,打扰几位学长的雅兴了,我,我现在就走。”
说完,姜眠转身就想走。
“站住。”
薄应寒慢条斯理转了转手腕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了回来。
“姜眠,既然不是新生,你怎么会触发违法闯入警告?”
薄应寒一逼近,姜眠最先感受到独属于他的压迫感。
他一步一步,将她围到过道角落。
廊柱阴影里,沈枝枝正紧贴着墙,呼吸都不敢放重。
姜眠喉咙发紧,不能让他们见面!
姜眠下意识想挪动脚步,挡住沈枝枝,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钉在原地。
脚不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