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追了那么久,换来的,只是偶尔的施舍。
而今天,她在薄应寒面前,刷了个存在感,心脏就舒服不少。
该选哪个男人,她拎得清。
……
私人会所顶层。
萧京野开了一桌台,四个人打起了德州扑克。
薄应寒喜欢打德州,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,他牌技高超,输给他的人不计其数。
不过,今天,他的赔率最高。
萧京野把上一把赢来的筹码推出去,“薄少你再这么送,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让慈善。”
轮了一圈,陆时砚翻开最后一张牌,“我赢了。”
萧京野嚎了一声。
刚刚赢回来的筹码,还没捂热乎,就all
in送给陆时砚了。
黎时韫笑而不语。
幸好他没有押上全部筹码,目前还有盈余。
萧京野眯起桃花眼,“亲爱的薄少,不如咱们联手,让陆时砚赔得底裤都不剩!”
薄应寒无心玩牌,姜眠的脸在脑子里不断盘旋。
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仿佛还萦绕在他周围。
见薄应寒许久不回话,萧京野的手掌在薄应寒眼前晃了晃。
见薄应寒许久不回话,萧京野的手掌在薄应寒眼前晃了晃。
“还在为下午的事不痛快呐?”
乔玉给萧京野倒酒,“谁敢惹薄少不痛快?”
萧京野啧了声:“还不是新生会!今天只揪出来三个资优生,剩下的蛀虫没清干净!”
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:“这滋味,真真不好受。”
“你很吵。”
薄应寒回过神,把筹码全部推了出去。
萧京野立刻让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。
乔玉见状,绕到薄应寒身后,想为他按摩,“薄少,我帮您放松……”
指腹还没落在薄应寒的太阳穴,薄应寒冷厉的眼神扫过来。
乔玉讪讪缩回手,退到一旁,不敢再靠近。
在f4身边待了这么久,她至今都没近得了薄应寒的身。
她到底哪里入不了薄应寒的眼?
守在门口的保镖收到消息,走到薄应寒身边:“薄少,那位小姐已经安全回家了。”
“她什么要求也没提?”
保镖如实回答:“她从医务室出来后,一直和那位新生在一起,中途手机响过很多次,她也没接。”
话音落下,陆时砚和薄应寒通时抬了下眼。
萧京野来了兴趣,“是催债电话,还是男朋友查岗?”
黎时韫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我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他看向陆时砚,“那女孩,是不是你们陆氏慈善计划的学生代表?每年年末,你们一起会拍过慈善宣传照。”
陆时砚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。
“陆氏职工扶持计划入学的学生,家世清白,成绩不错。”
萧京野顶着腮,痞笑着扔出一张牌,“那其他方面呢?”
陆时砚视线落在他扔出来的牌,温声提醒:“你好像,又要输了。”
“……”
萧京野骂了句shit,伸手把牌扔开,“都怪你们八卦打断我思路,也对,陆时砚,你脑子里除了你那个虚无缥缈的白月光,别的谁能进得去?”
陆时砚神情没什么变化。
早就习惯了别人的调侃。
乔玉不动声色捏紧酒杯,脸上还维持着笑,“你们在说谁啊?”
黎时韫笑了笑,“a班那个……姜眠。”
乔玉松了口气。
她看过姜眠,漂亮是漂亮,可气质太寡淡,像一杯没味道的白开水。
她悄悄去看薄应寒。
男人依旧冷冷清清的模样,完全看不出情绪。
姜眠这种类型,怎么可能让薄应寒上心?
保镖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凑到薄应寒耳边:“司机说,另一位小姐落了件东西。”
“好像是……女生用的头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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