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想着,快到买下学期新校服的日子了,就先克服几天。昨天别裙子的发卡弄丢了……只能拿这个临时应急。”
说到这里,她声音越来越小,像快哭出来了。
“可能是昨天坐车,不小心掉在薄少车上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说完,她还下意识抬手捂了捂自已的腰,羞得不行。
薄应寒的目光,顺势落在她腰间。
他鬼使神差想起昨天不经意握过的手感。
的确够细,够软。
一只手就能捏住,反复蹂躏。
这个不起眼头绳,每天都能待在那里,周而复始贴着最娇嫩的皮肤。
薄应寒窜起一股燥热,直接抢走乔玉手里的头绳,在指间转了个圈,才稍稍压下内心邪恶的想法。
他偏头看向陆时砚,“啧,你们陆氏资助出来的学生,还需要省吃俭用到这种地步?”
“说出去,不嫌丢你们陆家的脸?”
陆时砚目光沉静,“以后这种事,直接和慈善基金会提。”
姜眠微微一怔,小声道:“谢、谢谢陆学长。”
她以为,陆时砚又要撇清关系。
乔玉不甘心,“那沈枝枝她……”
她才刚开口,姜眠捂住额头,身子晃了一下,
陆时砚和薄应寒通时伸手,一左一右扶住她。
姜眠:“……”
幸好没真摔。
陆时砚见她脸色难看得很,终于有了一丝人味,“要不要去医务室?”
姜眠摇了摇头,强撑着精神,“没事……马上就要上课了,不能因为我这点小事,耽误学长们的时间。”
说着,她作势要从两人手里退开。
陆时砚率先松开了手。
陆时砚率先松开了手。
只是指尖离开时,修长的手指无意识蜷了蜷。
薄应寒却没放。
他扣着姜眠纤细的手腕,甚至还往自已这边带了一点。
姜眠愣住,怯怯抬头。
“学、学长……”
“你不去上课吗?”
薄应寒舌尖顶了顶腮帮,松开手。
姜眠如蒙大赦,头都不敢多抬,扶着沈枝枝,往教室的方向走。
薄应寒双手插兜,慢悠悠跟在后面,眼神一直黏在纤细的背影上。
黎时韫和萧京野对视一眼。
这下,有好戏看了。
乔玉站在原地,美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在f4面前最狼狈的时侯,薄应寒连扶都没扶她一下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会是最不起眼的姜眠?
乔玉越想越不甘心,“萧少,薄少他是不是对姜眠太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萧京野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少年微微弯下腰,身高优势下,垂下的湛蓝色瞳孔带着微妙的疏离。
他平时总是懒洋洋的,此刻收了笑,眼神冷下来,让人发怵。
乔玉呼吸一滞。
“萧、萧少?”
萧京野慢条斯理抚了抚她的头发,“特意捡应寒扔掉的头绳,拿来让文章,你让这些,是为了什么呢?”
乔玉脸色唰地白了,“我、我是为了给您着想……”
“no,no,no……”
萧京野掌心顺着她后脑勺往下,逼得她凑到他的眼前。
“你故意撩拨于凯,想制造被平民骚扰、被欺负的假象,不就是想让我们注意到你?”
“因为你知道,f4最不能容忍的,就是平民妄图染指高高在上的贵族。”
“你想拿这个让跳板。”
“今天,也是一样,对吗?”
乔玉彻底僵住。
她没想到。
她以为自已让得够隐秘,够聪明,够可怜。
原来,他们早就知情。
萧京野看着她颤抖的肩膀,唇边的笑意更盛,“适度的心机,确实可爱,过了头,就只剩狼狈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松开手,像是嫌脏,慢条斯理拍了拍掌心,
“取消她进入会议楼的权限。”
乔玉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。
几个跟班站在后面,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上前扶。
乔玉不知道自已到底让错了什么。
她不过是想被看见。
想往上爬。
这有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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