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敢情好。”
萧京野左拥右抱,“多谢黎少款待。”
话音刚落,电子裁判音响起:bo胜。
薄应寒进攻直刺,击中陆时砚的肩膀。
如果不是隔着护具,他真的能让对手见血。
陆时砚摘下头盔,气喘吁吁,“我输了。”
薄应寒也摘下护具,额前碎发挡住了英俊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还在滴汗,他晃了晃,挑起一丝狂妄的笑意,“输了,就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陆时砚睇了他一眼:“赢我,就为了这个?”
陆时砚的母亲是世界击剑冠军,他耳濡目染,实力不俗。
薄应寒,赢得并不轻松。
薄应寒把护具往旁边一扔,“姜眠,是你的人?”
闻,刚刚还嬉皮笑脸的萧京野张大了嘴,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,冲旁边两个女孩摆摆手:“今天到这儿,你们先出去。”
两个女孩一脸不舍,可萧京野发了话,她们也不敢多留,乖乖退了出去。
萧京野一屁股坐到黎时韫旁边:“我就说吧,我多年的经验绝对不会出错,薄应寒这孙子,情窦初开了!”
黎时韫端起桌上的茶,不紧不慢抿了一口,没接话。
萧京野白他一眼:“装什么深沉,昨天我就看出来不对劲了,他抱姜眠那一下,劲儿大得跟抢人似的,打不打赌?”
黎时韫放下茶杯,掀了掀眼皮,“未必。”
“怕输给我就直说。”萧京野冷嗤,“小叔。”
按辈分,黎时韫的确算他小叔。
黎夫人是老来得子,黎时韫和他们年纪相仿,平时大家都是朋友,只有在互损的时侯,萧京野才会把辈分翻出来恶心人。
说他老了,不中用了。
黎时韫没理他,只抬眼看向剑道中央。
陆时砚显然也没想到薄应寒会问得这么直白。
他握着护具的手微微收紧:“你问这个让什么?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薄应寒将被汗浸湿的碎发往后随意一捋,动作张扬,眼神更张扬,直勾勾盯着陆时砚,半点退让都没有。
陆时砚静了两秒,才淡声开口:“你换个目标吧。”
薄应寒眉梢一挑。
陆时砚继续道:“撇开她是陆氏慈善基金会的资助代表不谈,你也知道她有心脏病,经不起你折腾。”
“这样不是更好玩?”
薄应寒笑了笑,漫不经心的狂妄感扑面而来。
在他眼里,什么心脏病,规则底线,是薄得不能再薄的纸。
只要他想,随手就能捅破。
他利落的卸掉护臂和护胸,露出来的手臂肌肉匀称结实,带着年轻男人最直白的力量感。
陆时砚看着他的背影,“所以,你对她没感觉,对吗?”
薄应寒动作一顿,眼里染上阴霾。
“我可和你不一样,让不到对谁都温柔,见谁都留情。”
这话像讽刺,也像试探。
陆时砚没反应。
薄应寒嗤了声:“我只是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,看着乖,骨头却硬,逗一下就炸,又弱得要命,挺适合拿来解压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可那句解压,不知为什么,听着莫名不舒服。
陆时砚抱着护具,站姿挺拔温沉,“姜眠是陆家的资助生,这一点,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f4这帮人再怎么无法无天,也默认有个心照不宣的底线。
不在彼此的地盘闹得太难看。
不碰彼此明确护着的人。
这点默契,这么多年,谁都没真正踩碎过。
可默契这种东西,本来就脆弱得很。
这个世界,真的存在永恒不变的盟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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